而如果說可維託是新約聯邦名義上的領袖,那麼塞雷夫就是精神上的,他所做的事情更加的奇幻,連結人與神的橋樑,放在中世紀,兩人一人代表著王權,一人代表著神權,只不過現在是星際時代,制度有些不同而已,其本質並沒有區別。
新約聯邦能夠發展如此之迅速,絕對離不開“超自然”力量的協助,隨著科技的發展,科瑞人仍然不清楚這種力量的極限,彷彿無所不能,越是如此便越是敬畏。
“神”不再是代指,而是有了具體的物件。
當塞雷夫敲響了白色石門。
內裡更是金碧輝煌,黃金在星際時代雖然並不珍貴,卻因為王奇,被新約聯盟賦予了另一種意義,克雷夫見證過金海傾覆,見證過那道金色巨影,所以,金色與“神聖”劃上了等號。
“其實不必如此的?我還挺喜歡科技的,你們這樣會讓我有一種身處中世紀的感覺,太違和了。”王奇站在純金塑造的巨像之下轉身說道。
十年並沒有在這具身體上留下痕跡,他依舊是他,只不過面容愈發的模糊。
“我以為您會喜歡。”塞雷夫緩緩的走到王奇腳邊的金色的臺階上坐下。
“倒也並沒有不喜歡。”王奇輕聲回應道,兩人就如同多年的朋友那般,這些年他的視線並不是一直停留在科瑞人的身上,當初被他拋射出去的碎片,在這些年也接二連三的撞上一些星辰,從幾光年到十幾光年,他的目光一直在向著更遠的方向延伸著。
他看得更遠了,同時也讓他感嘆宇宙的荒蕪,到目前為止他所遇到的發展出文明的卻只有科瑞人一個,連擁有生命都少之又少。
讓王奇覺得自己的運氣不錯,能在如此近的距離遇見科瑞人,而這個文明身上還具備著極高的潛力與韌性,這如何不是好運呢。
十年對於宇宙的尺度來說不過轉瞬即逝,但對於一個文明而言足以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新約聯邦上下所做所為他都看在眼中,他們冷靜所以隱忍十年,他們認知清晰所以果斷決定,從上到下,高效且默契,知微見著,這個文明值得與之同行。
“要開始了嗎?”
“是的,十年的發展已經讓我們遇到了瓶頸,想要向上繼續攀登,我們就必須要讓更多人的參與,當初的分裂是不得已而為之,而現在也是時候結束了。”塞雷夫仰頭看著王奇。
“你們做的很好,甚至比我想象中的好上太多,還記得當初我和你說的嘛?做你認為該做的事情。”
“果然是您嗎?”塞雷夫嘿嘿的笑了兩聲,雖然王奇從來未曾承認過。
“我也不曾否認不是嗎?”
“我等你們,等你們處理好文明的事項,與我同行,去看看更加廣袤的天地。”王奇說著伸出了一隻手。
塞雷夫的猛眼睛睜大,不可思議的看著那隻手。
對此王奇輕笑一聲,將對方拉了起來,與自己並行。
“來,送你們一份禮物。”
說著抬起手,塞雷夫順著王奇抬手的方向看去,然後愣在了原地,金色的穹頂消失了,他的上方是深空,那顆一直懸掛在希洛普四號軌道上的“暗星”,此刻竟然詭異的融化了,先從邊緣開始,原本清晰的球形輪廓逐漸模糊,像一層覆蓋在它表面的薄霧被緩慢抽走。
顏色從鉛灰色向暗金色過渡,那些由暗星融化的金色長髮流體狀物質最終滴落到王奇的手中凝聚成一盞金盃。
暗星緩慢的消失,金盃卻逐漸成型。
它不是科瑞人習慣使用的器皿樣式,反而更接近某種早期文明的禮器形態,直到形狀徹底的固定,王奇握住了他遞到了塞雷夫的面前。
“這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