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年,你父親為你母親的事,也曾求到我跟前。結果呢?都說他對你母親念念不忘,現在還是娶了Oga…”
殊景搖了搖頭,開啟抽屜,將卡片放進去,挑出最喜歡的那張,打算當新書籤。
而翻開筆記本,剛把卡片夾進去,指尖卻驀地一頓。
頁面翻轉,回到扉頁,夾層裡的舊手鍊滑出半截。
他手指輕輕觸上……
“野雞的話,哥哥想喝湯還是紅燒啊?”聲音來得毫無預兆。
啪!殊景迅速將筆記本合上。
祈繼先敲了兩下門,才探進半邊身子,“燉湯時間可能要長一點,但更鮮哦!”
他笑得眉眼彎彎,似乎並沒察覺異常。
“…喝湯吧。”殊景抿唇,避開他目光。
“好!那就美味雞湯~”祈繼高高興興又跑走了。
咚…咚咚…
殊景聽見自己過於急促的心跳。
他知道這感覺叫心虛。
按在筆記本上的手指收攏,虛攥成拳,掌心裡就是那根舊手鍊。
它被移到垃圾桶正上方,只消消輕輕張開手指,就會掉進去。
殊景指尖顫抖,抬眸看向書桌另一側,那隻從實驗室拿回來的箱子裡,是那臺萃取儀。
手機偏在這時亮起,螢幕閃動著名字:殊承堯。
殊景變了臉色,站直身。
“喂。”男人冷淡的聲音響起,“你媽媽聯絡你了?”
這位每年也是準時,還次次都是這句開場白。
“她沒聯絡我。”殊景額角直跳。
“她給你寄明信片了?地址?”
“沒有地址。”
“怎麼可能?!最後一張是哪兒?哪個洲?”
“爸,”殊景聲音漠然,與那邊忽然的歇斯底里截然割裂,“今年外婆的忌日,您過來嗎?”
電話卻被重重撂斷。
到現在,爸爸都沒放棄追蹤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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