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無遮攔,該當掌嘴。”
“啪”
面對少年的叫囂,儒雅男人輕聲質喝一聲,只見也沒見他如何作勢,空中突現一個罡氣化成的斗大巴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少年臉上呼了過去,悲催的是少年竟然避無可避,被結結實實的拍中左臉,清脆的聲音很是動聽。
自始至終,男人從沒有動過一下,俯首望著少年的目光卻露出了一絲讚許,嘴角也出現了一抹微笑。
“哎喲……死老東西,你幹嘛打我?”
少年慘叫一聲,揚首不服氣的衝男人嚷嚷道,左臉那巴掌印極其清晰,似乎剛才那一巴掌還挺重。
“小子目無尊長,自然該打,你可知本尊是誰?”
男人咧嘴一樂說道,只是仍然立在冰雕上,好像沒有下地的意思。
“我怎麼知道你這老東西是……不知道……”
少年不服氣的嘟囔了一聲,可能是突然想起了剛才那一巴掌,摸了摸被打疼的左臉無奈搖搖頭。
千年前,少年在儒雅男人手下根本毫無還手之力,本以為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苦習,師傅教給自己的那些本事都已練得七七八八,再次面對儒雅男人當有能力一戰。
剛才那一巴掌不是他不想躲,只是當巴掌臨頭的那一瞬間,他無奈的發現自己竟然絲毫動彈不得,足以證明對方比自己強大太多,剛從破陣中帶給他的自信,剎時間被淋頭澆滅了一多半。
且自年少被師傅收歸門下,一直沒與外界過多接觸,後面一千年又被困於陣中,雖然活了這麼大把年紀,但心性其實還是一個小孩,言行舉止也還帶有一絲天真與憨厚。
“那你可聽說過玄天三絕?”
儒雅男人突然邪魅一笑問道。
“當然知道,不就是道宮山道聖,我師傅昊天大帝,雲邪嶺狂天邪尊,世人熟知的聖,帝,邪三位至尊嗎?老東……喂,你問這個幹什麼呀?”
少年不解的答道,這事只要是昊天大陸之人都知道,他弄不明白儒雅男人提這事為何用意,而且自己師傅同為玄天三絕之一,提起來也很是自豪。
“那你可見過另外二人?”
儒雅男人再問。
“沒見過……喂,你淨扯這些沒用的幹嘛?是不是想賴了我的崑崙鏡?”
少年搖了搖頭,自從莫名其妙被儒雅男人困住,每日苦習師傅教給的本事之餘就是想念師傅,現在的他一心就想著快點趕回去,哪想跟儒雅男人磨嘰,當然也沒有聽出儒雅男人的言外之意。
“那你現在知道本尊是誰了嗎?”
儒雅男人狠狠的白了少年一眼,暗示著問道,要不是一個人在這千仞絕峰上孤單難熬,當年才不會答應老友相求,留下眼前這個傻傻的少年,還虧得老友拿他當一個寶,而且這傻少年還給自己帶來了福利,也是他難以拒絕的理由。
“你又沒告訴我,我怎麼知道?再說你是誰關我何事?快還我崑崙鏡,不要避開話題。”
少年想也沒想脫口而出嚷嚷道,他現在歸心似箭,滿腦子想的就是得回崑崙鏡,一千年沒見到師傅了心裡甚是想念。
“榆木腦袋,氣死我了……”
“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