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大猩猩,想到老首長還在外面等自己,而且這麼長的時間過去,還不知道家裡怎麼樣了,李小天趕緊下山,至於大猩猩愛等就等著吧,自己也不可能把小白交給它,也沒那麼多時間陪它,而且現在再也不用擔心被它攻擊,連腳步都輕快多了。
一路回到通道口再也沒有發生任何意外,那些帳篷表面上也沒有遭到破壞,那架可以伸縮的樓梯也還架在崖壁上,他也不多停留直接上了樓梯,很快就在這個世界消失了身影。
當他從靈乳洞水井裡鑽出來的時候,只見整個溶洞內亮如白晝,洞壁上掛上了好幾支探照燈,還有好幾名軍人在洞內等待。
互相招呼過後,軍人們繼續留下,李小天一個人朝洞外走去,一路上又看到每隔一段路就有一支探照燈,也有許多軍人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在守衛,看起來整個一軍事基地的規模,絕對不會再有外人能夠混入了,除非用武力強攻。
當最後出洞口的時候,李小天被震撼得停下了腳步,只見洞外同樣亮如白晝,之前那塊平地大約為一畝多地,可現在足足大了十來倍,前面的山坡也不見了蹤影,很顯然是被推平了。
整個平地紮下了許多整齊的軍營,許多軍人正在往來巡邏,洞口和最外面各有一哨卡,分別由十多位全副武裝的軍人把守。
洞口一側原來的那個水坑依然還在,只不過現在大了無數倍,足足有三四百個平方,深度也有七八米,裡面的水清澈見底,只不過水位很低,大約估計一下只有差不多一米多深,也不知之前的毒水排出去了沒有。
“小天”
“小天”
李小天還在打量著,突然兩道聲音傳入耳中,舉目一望,只見孔令銘和任劍鋒從不遠處的一頂帳篷中走出來,正朝自己在揮手,兩人一側還跟著一位高大的年長男人,雖然並不認識,但乍一看卻又感覺有點熟悉。
“孔伯父,姐夫……”
同樣揮揮手,李小天高興的大喊一聲,越過崗哨前讓出的一條通道大步走了過去,沒多大會就到了那頂帳篷前。
“小天,你總算是出來了,害得我還以為你不肯出來呢,差點又重新進去找你了……對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你周謹元周伯父,你天齊哥的父親。”
孔令銘搶上幾步一把拉住李小天高興的說道,隨後又將身邊那人介紹了一下,原來那就是周天齊的父親周謹元,怪不得李小天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只因周天齊的面容與他太像了。
“周伯父,您好。”
李小天趕緊掙脫開孔令銘的大手,恭恭敬敬的朝周謹元行了一禮問好。
“哈哈,小天,我可是早已聽到你的大名了,不錯不錯,有你父親當年的……咳咳咳……”
周謹元爽朗一笑高興的說道,只是不知為什麼,話未說完竟然劇烈的咳了起來,隨後還一手撐住胸部,面容露出極其痛苦之色。
“啊,周伯父,你怎麼了?”
一聲驚叫從李小天嘴裡發出,接著搶上一步扶住周謹元的胳膊焦急的問道。
“小天,你周伯父身上有二十多年的舊傷,一直沒有痊癒,你醫術那麼好,給看看吧。”
不等周謹元回答,一旁的孔令銘搶先說道。
“哦,好,周伯父,我給你把把脈。”
李小天一聽這才明白過來,趕緊邊說邊伸手向周謹元右手腕抓去。
“小天,首長還在等你呢,我們先見過首長再說吧。”
就在李小天伸手的同時,周謹元卻將右手迅速抽了回去,隨後努力的平息了一下呼吸說道。
“啊,老首長也在這?”
又是一聲驚叫,李小天急忙問道,他還以為老首長在自己家呢。
”。說再長首過見是還們我,了夜半都這,急不急不,對“
。樣一都治天一晚天一早,了年十幾都正反傷的元謹周,要重為更事的長首老是還來過應反也他然顯,道說頭點點銘令孔
”?哪在長首老,好“
。了案答到得裡這長首老從以可來看晚今,問疑的多太有裡心來以直一,來起激些有的名莫也心,道說頭點點樣同天小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