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凌晨三點,西城區仍然燈火通明,街上不時有行人車輛匆匆而行,執勤的交警也嚴陣以待,他們似乎準備徹夜不眠。
在一處繁華的街道旁開有一條岔道,約六米寬左右,岔路口中央蓋有一個約兩米寬的崗亭,崗亭內正有兩名保安在執勤,兩旁道路被橫著的欄杆擋住了進出的車輛。
沿著岔路直入,約兩百多米後,右側出現了一座足有十餘畝面積的大宅院,外圍被高高的圍牆擋住,高大的院門精緻典雅。
宅院共分九進,樓高五層,為華夏古風格建築,雕樑畫棟,似乎為前朝遺留,院落內假山,草地,花圃,泳池一應俱全。
此時雖已深夜,但整個院落依然燈光如晝,更見眾多保安不停的來回巡視,種種跡象顯示此間主人身份不一般。
而在那最後一進宅院,最底層其中一間臥房內,此時正上演著荒淫無度的一幕。
只見這個房間極其寬敞,約六七十個平方,屋內擺設古色古香,正中央是一張雕花大木床,床上散發的檀香味充斥著整個房內空間,而床下地面衣服凌亂的灑了一地,床上正有兩條大白蟲在以上下的姿勢瘋狂肉搏,上面的為一個頭發胡子都已花白的老頭,下面那個赫然正是從竹山村逃脫的假文靜。
只是那老頭全身裸露的皮膚全都坑坑窪窪,彷彿以前被什麼東西咬過一般,膚色慘白得嚇人,面容奇瘦,形如枯槁,燈光下看去奇醜無比。
“啊……”
時間悄悄流過,在一陣淫靡的喘息聲中,突然一聲大叫從老頭嘴裡發出,隨後一頭撲倒在假文靜頸邊,嘴裡大口大口的急喘。
“小八,舒服嗎?”
兩人維持姿勢不變,好一會後,老頭終於止住了喘息,湊著假文靜的耳邊喃喃低語道,聲音極其嘶啞,猶如破鑼之聲。
“嗯,小八舒服,主人好棒……”
一道柔魅之極的嬌聲從假文靜嘴裡傳出,目光中卻出現了一絲厭惡之色,只是因角度原因老頭沒有看到。
“小八,說說看,事情辦得怎麼樣了?其他人呢?”
老頭的喃喃低語又一次響起,繼續保持之前的姿勢,似乎根本沒有起身的想法。
“主人,對……對不起,事情……事情……”
假文靜的嬌軀明顯打了一個激靈,眼中也瞬間轉化為了恐懼,小嘴張開欲要解釋,可結結巴巴的根本解釋不清。
“怎麼回事?”
老頭察覺到了文靜的異樣,雙手撐著床面抬起了頭,那雙恐怖的死魚眼緊緊盯著文靜漂亮的臉蛋,開口問道。
“主人,對不起,事情辦砸了,我們中了埋伏,同去的兄弟們已全部遇伏犧牲,只有小八逃了出來,求主人饒小八一命,以後必盡心盡力服侍主人,請饒命,饒命……”
被老頭一瞪,頓時假文靜眼中的懼意更濃,花容也為之失色,再也顧不上其他,一口氣交代了事情的結果,且一跌連聲的求饒不已,只是身體被老頭壓著不敢亂動。
“起來吧,把事情經過詳細說一遍。”
老頭的死魚眼又盯著文靜的臉龐狠厲的看了幾眼,好一會才起身下床,拾起地面上的衣服穿上之後,落坐於不遠處一張貌似楠木的雕花木椅上說道,而整個過程假文靜都未曾動過一下,任由白花花的身體裸露在空氣中。
“是,主人,六天前……”
有了老頭的發話,假文靜趕緊應了一聲,一骨碌爬起下了床,三兩下將那為數不多的一點布片套上身軀,走到老頭身前,恭恭敬敬的細述起來。
只不過兩人並沒有察覺到,此時在他們身後不遠的房門,卻悄無聲息的開了一道僅容一人透過的縫隙,隨後又悄無聲無息的關上,並伴隨著有一股微弱的氣流出現,停留在了兩人不遠處。
“哦,看來你們早就暴露了,怎麼這麼不小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