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珍霓走回去的時候,手指一直在發抖。
又是體檢!
上一次江明月在體檢結果上動了手腳,讓父母和親戚堅信她出去亂搞,才會得了嚴重婦科病。
她反抗過,也換了醫院去檢查,拿著正常的結果回去證明自己,換來的是父母的失望,覺得她不僅不自愛,還要弄假的化驗單回來騙人。
其他人就更堅信那個假的才是真的。
原因就是她長的好看,太容易不自愛了。
這也是父母堅持讓她這麼遠來嫁一個陌生人的原因,因為在家附近名聲都臭了,萬一嫁不出去怎麼辦。
姜珍霓很清楚這一次江明月肯定會搞鬼,又是這爛俗的套路。
偏偏她還改變不了!
姜珍霓越想越氣,腦子裡竟然冒出一個可怕的想法,不行直接殺了江明月,誰都別活了,就不信擺脫不了這個劇情。
既然她註定要有個悲慘的結局,那殺了江明月,也算給自己出口窩囊氣。
周厲驍去營部還了汽車,還去後面果園摘了幾個桃子,回去哄小湯圓。
拎著桃子進院,就看見姜珍霓坐在院子裡磨菜刀。
小臉緊繃著,每一下都很用力,好像在發洩情緒。
將軍趴在她身邊,眼神也是小心的看著女主人。
周厲驍:「……」
磨個刀,怎麼還磨出一股殺氣?
邁步過去,在姜珍霓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刀背:「這是誰惹你了?磨了刀打算砍誰?」
姜珍霓拽了一下刀把,沒拽動,索性把直接鬆手,也不理周厲驍。
周厲驍眼底帶著笑意,把帶回來的桃子遞在姜珍霓面前:「我們營部的桃子,很甜,要不要吃一個?」
見姜珍霓不理他,起身去洗了一個桃子過來,硬塞在她手裡:「還在生我的氣?我讓你打回來,行不行?」
說著拉著姜珍霓另一隻手就往自己臉上打。
驚得姜珍霓趕緊速縮回手:「你有病啊,和你沒關係。」
周厲驍笑著,又重新握著她的手:「要是別人,那就更不應該在家生悶氣了,直接打回來啊。」
姜珍霓被周厲驍的笑晃了眼,煩躁的甩開他的手,起身回屋。
她現在很煩躁,不想搭理任何人。
周厲驍蹲在地上,眯眼看著姜珍霓氣呼呼回屋的背影,伸手揉了揉將軍的狗頭。
「你媽……可真不好哄啊,到底誰惹了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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