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川有一點無語：「你這樣說就太尖銳了，她又沒經歷這些，防備心肯定會差很多。」
周厲驍擰眉，語氣還算平靜，說出來的話卻不好聽，
「你的立場有點兒問題，這個事情出來後，我們所有人要面對的是失敗的後果。」
「你很清楚，邊疆是什麼樣的地方，一次失敗可能會造成更多人犧牲。還有無辜百姓喪命。」
「你現在用一句她不是故意的，她沒有經歷防備意識差來掩飾過去，那……那些無辜死去的人，他們的不幸誰負責？」
周京川愣了下，心裡清楚這些話他不該說。
可是，他不說，他的前途呢？
他不想葬送在這次烏龍事件中。
周厲驍輕嗤：「我們都是聰明人，我知道你為了什麼，但是錯了就錯了，沒有什麼故意和無意，為自己的錯誤負責就好。」
正了正軍帽，大步離開。
周京川站在原地，那一瞬間，不知道自己該生氣誰。
周厲驍又去了一趟營部，讓文書去摘點葡萄。
他是發現了，現在有的水果裡，姜珍霓最喜歡葡萄，但葡萄這種水果，嬌氣不好存放，加上這邊氣候乾燥，一個晚上過去，就會變得蔫吧，口感很差。
叉著腰站在院子裡等文書摘葡萄回來時，參謀長焦國良騎著腳踏車過來。
車把上還掛著公文包。
看見周厲驍，趕緊拐個彎過來：「正找你呢，政委最近太忙了，我就幫他處理一下家屬安置工作。」
「正好有幾個工作名額，你家小姜要不要？」
周厲驍沉默了下：「都什麼工作？」
焦國良停好腳踏車，從手提包裡拿出幾張紙，翻看了一下：「糧站記分員，鎮醫院名額只有一個，還有學校老師。」
「現在學校最缺老師，很多人文化不達標，要不就是普通話不標準。」
焦國良說的很認真，在他印象裡，周厲驍的愛人，軟綿的性格，很適合去當個老師。
周厲驍湊過去看了幾眼：「老師太辛苦了，糧站記分員太髒了，醫院這個，也不行。」
焦國良折上紙，瞪了周厲驍一眼：「你還在這裡挑上了，你知道鎮上本來工作就少，咱們今年開始，隨軍人員增多，安排工作很難的。」
「就老師這個崗位，多好啊，每天就是帶一群孩子。」
周厲驍搖頭：「帶孩子哪兒有你說的那麼容易……」
焦國良很嫌棄的看著周厲驍：「說半天，你能替你媳婦做決定嗎？」
周厲驍一臉老實：「不能。」
焦國良冷哼：「不能還在這裡挑三揀四的，我還以為你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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