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這邊,始終欠姜珍霓一個道歉啊。
李堯愧疚:「上次的事情,是我的失誤,我應該來跟你道歉的,真是對不起了。」
姜珍霓抿了抿嘴角,小臉平靜:「已經過去那麼久,再道歉也沒意義的。我就是希望以後杜絕出現這樣的事情。」
李堯痛快點頭:「行,到時候署名權歸你,我也會爭取其他屬於你的利益。」
姜珍霓也不為難他:「那我想想,到時候給你講一下我的思路,你看行不行,如果可以我就動手畫。」
李堯開心了,趕緊同意著:「好,你有什麼困難可以去宣傳科找我,畫畫的筆和紙,我給你準備好。」
姜珍霓嗯了一聲,不再說話,是覺得事情說完了,她和李堯也沒什麼好聊的。
李堯也不方便再待著,畢竟周厲驍不在家,他在這裡時間長了也不合適。
心情很好的跟姜珍霓道別離開。
直到出了大門,心裡還在感嘆著,周厲驍這個媳婦啊,看著嬌軟好欺負的包子模樣,結果是個綿裡藏針的性子,還相當的聰明啊。
晚上下起了大雨,雨大的像用盆潑的一樣。
姜珍霓本就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聽見雨聲又起來把在院裡的將軍喊進屋裡。
又去把放在廚房門口的菜籃子拎進廚房。
折騰一番後,徹底沒了睡意。
她也覺得很奇怪,周厲驍在的這些天,她雖然每天睡覺前會緊張,但躺下後會很快睡著,而且還會睡得很沉。
今晚周厲驍不在,她竟然失眠了。
點了蠟燭,聽著窗外的雨聲,不知道山裡的雨會不會更大,周厲驍他們在山裡,會不會遇見危險?
還有這麼大的雨,山裡有躲雨的地方嗎?
姜珍霓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對周厲驍的依賴還有擔心,對著蠟燭走了一會兒神,拿出鉛筆和稿紙,動手開始畫起來。
其實在李堯說的時候,她心裡就有個想法,想把張紅超作為原型畫進去,一個小兵的大志向。
再把周厲驍他們特戰營的訓練和日常編輯成小故事,一定很有意思。
姜珍霓撐著下巴邊畫邊想,不知不覺到了七點,外面的雨好像小一些了,天也矇矇亮起來。
這邊和蘇南有兩個小時的時差,天亮也要晚兩個小時。
姜珍霓現在已經適應了這種時差,看了看鐵皮鬧鐘上的時間,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想著是等起床號響了以後再睡,還是現在睡?
現在睡,起床號響了會被驚醒,就會很難受。
就在她糾結時,聽見院外有動靜,將軍也激動的弓著腰,哼唧的要出去。
姜珍霓還在琢磨是有人路過?
院子裡咚的一聲響,有個黑影跳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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