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已經沒有絲毫可信度了。
這小子人看著老實,實際上滿腦子壞心眼。
陳繼東面色不改,順著他的話往下套死這份口供,徹底封死他的退路。
“你的意思是,迷藥是孫強弄的,人也是孫強綁的,你全程只是被迫交出了鑰匙?”
“對!全是孫強幹的!他就是個無賴!”譚永言之鑿鑿。
“很好。大張,讓他簽字按手印,看好他。”
陳繼東面無表情地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
一牆之隔,孫強正坐在審訊椅上瑟瑟發抖。
自從防盜門被警察踹飛那一刻起,他的腦子就成了一團漿糊。
今天,自從那個小雅父母帶著那個不知道哪冒出來的女人來了之後,他的眼皮就一直跳。
他趕緊去了網咖,只是左等右等也沒看到譚永過來,他當時就覺得隱隱的有些不祥的預感。
在網咖裡等不著人,他心裡又裝著事情,遊戲也打不進去,他便回了租的房子。
結果沒過多久還是被帶來了警察局。
也不知道譚永和王雅現在怎麼樣了。
孫強一邊瘋狂冒冷汗,一邊絕望地盤算。
【譚永都是985的高材生,那麼聰明的一個人,肯定有辦法應對這些警察的,要不然他們也不至於現在才找過來。】
【只要我什麼都不說,那麼對方就拿我沒辦法。】
【退一萬步來講,我現在的確也不知道王雅在哪裡,現在是死還是活。】
陳繼東推門走了進來,直接把剛才譚永剛剛簽過字畫過押的那份口供“啪”地一聲摔在桌子上。
老刑警的戰術極其簡單粗暴,現在就是經典的囚徒困境了。
只要能撬開一個人的嘴,讓他們兩人之間這種共謀合作的關係瓦解,那麼他們就能獲得所有資訊。
“孫強,我現在也不跟你廢話了,隔壁的譚永已經交代了。”陳繼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說,是你因愛生恨,自己弄了迷藥把王雅綁架了。你還拿刀子威脅他,逼他交出長豐村他同鄉房子的鑰匙。”
“譚永現在是受害者兼汙點證人,而你,是涉嫌故意殺人未遂和非法拘禁的主犯。”
“這是他的口供,白紙黑字。”
“......什麼?!”
孫強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那份口供上譚永的紅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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