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主任，你覺得這種人，應不應該往最壞的地方想？”
杜明川越聽心裡越沉。
【為什麼感覺她好像什麼都能猜到？】
杜明川臉色明顯難看起來，但他還是打著官腔，“警察同志，辦案是要講證據的，沒有證據不能亂講。”
時菱笑了，“好，證據是吧？那我們來聊聊證據在哪？”
“你的辦公室？教室？走廊？操場？”
聽到時菱這樣問，杜明川一下子放鬆下來了。
【難道這警察還能猜出來不成？】
【範圍這麼大，怎麼可能猜出來！真是可笑！】
杜明川搖搖頭，“警察同志，我真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時菱卻不管，她繼續問著，“醫務室？實驗室？天台？”
【她怎麼能猜到天台？巧合，一定是巧合！】
杜明川竭力讓自己維持表面的平靜，努力不露出破綻。
可時菱壓根就不是根據他的表情來判斷，她抬眼看向陳繼東，“陳隊。”
陳繼東立刻轉頭看她。
“我建議，立刻讓人現在去實驗樓天台。”
“我合理懷疑杜老師當天晚上也上過天台，並且在交談中將許同學推了下去。”
“如果他們兩個真在上面拉扯過，可能會有一些痕跡。”
杜明川的臉色“唰”地變了。
他幾乎是下意識抬了下右手，指尖碰到袖口，又立刻壓了回去。
【這怎麼可能？】
【她到底怎麼看出來的！】
陳繼東一句多餘的話都沒問，起身就往外走，拉開門的時候已經在打電話。
“學校實驗樓天台先封鎖起來，我們同事馬上到現場排查線索。”
門重新關上，會議室裡只剩下時菱和杜明川。
還有門外走廊遠遠近近壓低的腳步聲。
時菱繼續追問：“周妍父母給你的那筆錢，也不在學校吧。”
杜明川嘴唇一下抿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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