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菱看到那兩條私信時,沒有再讓林舒繼續打字。
她發完“電話多少”,等了不到半分鐘,對面傳來一串號碼。
時菱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後,那邊先是一陣很輕的抽氣聲。
林舒像是把手機攥得很緊,開口時,每個字都斷在喉嚨裡。
“時菱學姐......”
時菱聲音放得很溫柔,“你現在在宿舍嗎?”
“對,我在宿舍。”
“你旁邊有人嗎?現在方便講話嗎?”
“方便的,旁邊沒有人。”
“好。你已經報警了,對嗎?”
林舒吸了吸鼻子,“對,我就下午的時候去報的警,派出所也做了筆錄,給了我受案回執。”
“受理單位是哪家?回執上有聯絡人和電話嗎?”
林舒趕緊拿出來夾在日記本里的受理回執,把上面派出所名稱和回執上的聯絡電話。
順便一邊抽泣,一邊把發生的事情重新跟時菱講了一遍。
時菱一邊聽,一邊把關鍵資訊記下來。
“截圖不要發給我,也不要發給任何同學。朋友。親屬。原始聊天記錄留在手機裡,別刪除。那個人如果再發訊息,你把證據儲存好。”
林舒一邊抽泣,一邊乖乖說,“好的學姐,謝謝你,我真是不知道怎麼感謝你......”
她給時菱發訊息的時候,其實真的沒抱多大希望。
時菱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這個小可憐,明明自己才遭遇了不好的事情,她還什麼忙都沒幫上呢,小可憐反倒先過來感謝自己。
時菱知道很多人可能會鑽牛角尖,她輕聲安慰道,“你要知道,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情,該受到懲罰的不是你,所以你千萬不要過度苛責自己,千萬不要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我們每個人都是赤條條地來到這世界上,最終也將赤條條地離開,生理需求也是每個人再正常不過的需求。”
“你不偷不搶,沒有做任何惡事,你就可以坦坦蕩蕩地站在陽光下。”
聽時菱這樣講完,林舒一下子想開了許多。
是啊。
有什麼好羞恥的呢?
反正大家的生理結構也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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