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陣涼意像是一顆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她的身體裡漾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緊接著,唇上又附上了一抹微涼,溫熱柔軟的舌尖抵開了她的貝齒。
糾纏著進來了。
慢慢地廝磨著,吮吸著,好像要將她的呼吸全部奪走了。
被打擾睡覺,蘇輕渺很不高興,她抬起想打他,卻被一隻有力的手腕輕鬆地桎梏,壓在了枕側。
蘇輕渺終於緩緩張開了眼睛,露出一雙氤氳著迷濛的眸子。
靳薄言輕笑了一聲,薄唇逐漸撤離,勾起了一抹曖昧的銀絲,啞聲道:“寶寶,醒了?”
她看著他,愣了兩秒,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散開的睡衣帶子,又抬起頭看著他,聲音裡還帶著剛醒的軟糯:“……你幹嘛呢。”
“吻你。”他說得理所當然。
蘇輕渺的臉頰紅了,“我說的是你的手!”
他、他的手竟然......
變態!
哪有人在人家不清醒的時候就這樣偷襲的?
“你說呢?”他嘴角的笑意就更深了。
“哥哥這種叫你起床的方式,是不是很高效?”
蘇輕渺像只炸了毛的小軟貓,一把拍掉了他的手,趕緊將自己的衣襟攏好,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你真討厭~”
然後她又鑽進了被子裡,把自己的頭蒙好,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我要睡覺,你別打擾我。”
“小懶豬,己經中午了,起來吧。”
“不起,我困。”蘇輕渺又往被子裡縮了縮,“還不是都怪你,昨晚......”
蘇輕渺是個臉皮薄的,她說不出口,總之,他就是索求無度的大混蛋。
靳薄言無奈,只能將她連同被子一起抱了過來。
他輕輕地揉著她的臉,語氣寵溺,“我看看這是誰家的小豬,這麼懶?”
“窩—困~”她嘴微微嘟著,漂亮的臉頰被他揉變了形,聲音軟萌萌的,有點含糊不清。
靳薄言覺得自己的心軟的一塌糊塗。
蘇輕渺現在一點也不想動,她乾脆閉著眼睛往他懷裡一栽,把他當人肉枕頭算了。
靳薄言的身上交織著沐浴露和男性荷爾蒙的氣息,讓人更加昏昏欲睡了。
靳薄言無奈,只能捏了捏她的鼻子。
然後伸手,輕輕將她的手從被子裡撈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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