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薇哭得雙肩顫抖,額頭磕得通紅,一副受盡冤屈的柔弱模樣:“王爺明察!臣女自幼熟讀女誡,恪守禮教,怎會做出這等寡廉鮮恥之事!”
沈雲苒看著沈雲薇與沈家祠堂截然相反的狀態,頓感疑惑,懷有身孕這事一查便知,瞞不了任何人。
除非……
沈雲苒看向沈雲薇的肚子,沈雲薇自然察覺到她的目光,衝著她露出得意之色。
“自從妹妹回來,父親母親都向著妹妹,連妹妹的婚事都在我這個姐姐之前。”
“臣女……臣女未曾與人有過親密之事,殺人滅口的事就更沒有了,定是妹妹與人有不清不楚的關係,恨我搶佔了她嫡女身份,夥同外人一同汙衊我。”
堂外百姓頓時議論紛紛,半信半疑。
蕭策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案沿,黑眸裡沒半分溫度:“是嗎?本王最厭空口白牙喊冤,張硯。”
“在。”
“讓所有大夫給她把脈。”
“是。”
張硯帶上來足有數十位大夫,個個都是京城裡有名的坐診大夫。
沈雲薇微微有些慌亂,可腦中響起昨日那人的話,便又放下心去。
可每個人把脈之後皆是搖頭。
“回王爺,這位小姐並未有身孕。”
這話一齣,堂外百姓又是議論紛紛。
“不是說她繼姐與人珠胎暗結嗎?怎麼現在又沒有身孕了?”
“剛剛不是說了嗎?妹妹嫉妒姐姐佔了她嫡女的身份嗎?”
“那這妹妹可真不是東西,女子清白如此重要,她也敢隨意編排。”
就連蕭策看向沈雲苒的眼神都帶著質問。
堂外議論聲越來越響,句句都是指責沈雲苒汙衊嫡姐的刻薄話。
沈雲薇伏在地上,肩膀微微顫抖,看似受盡委屈,眼底卻藏著一絲壓不住的得意。
沈云然並未慌亂,撐起身子在張硯耳邊悄聲說了句話。
張硯聞言一愣,微微蹙眉眼神看向蕭策,蕭策不知她要耍什麼把戲,只是對張硯點了點頭。
既然合作了,就要有合作的誠意。
行一點點小小的方便也無傷大雅。
沈雲薇不知她打的什麼主意,但是看她竟與王爺的侍衛首領如此親暱,頓時覺得自己好像抓到了什麼把柄。
“沈雲苒,公堂之上,你在做什麼,與侍衛卿卿我我,你可有將王爺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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