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戰冷聲道:“你知道還不乖乖為喬家二郎守喪,果真是在外面野慣了,從來不會為家族著想。”
“今日,當著列祖列宗的面,我要讓你長長教訓。”
沈戰舉起粗鞭,朝沈雲苒揮來。
“啪!”
沈雲苒悶哼一聲,身子猛地往前摔倒,“第一鞭。”
“啪!”
又是一鞭,沈雲苒感覺半個身子都麻了,卻依舊沒有撥出聲,心裡堵著的那口氣卻好似鬆了一點。
“啪!”
“……”
連續七鞭下去,沈雲苒已是全身遍佈血痕。
待第八鞭下來,卻被沈雲苒猛地攥住手腕。
沈雲苒心口堵著的氣完全散了,眼神再不帶一絲親情底色:“七鞭,養我七年的恩便報了,今後,我與你再無父女關係。”
沈戰又驚又怒,想要將手掙開,卻被攥得更緊,“你……”
“沈將軍若是不想一世英名毀於一旦,這段時間便陪我演好這場戲,待事情了結,我自會離你沈家遠遠的。”
沈雲苒說完便轉身離開。
匆匆從沈雲薇院子出來的沈雲衡在半道上見到沈雲苒這副模樣更是大吃一驚,眉頭微蹙:“父親罰你了?也好,記住這次教訓,日後莫要再搶雲薇東西了。”
沈雲苒理都不想理他,卻被他硬是纏上。
這一大家子都被沈雲薇迷了心智,即便她已經做出與人珠胎暗結的事來,他們依舊站在沈雲薇那邊。
“沈雲苒,我說話你聽見了嗎?雲薇如今有孕在身,你別有事沒事去礙她的眼。”
沈雲苒猛地停住腳步,回頭看向沈雲衡,“沈雲衡,我不是蒼蠅,對爛掉的雞蛋沒興趣,你們最好別來噁心我。”
“上次,喬府外手脫臼的事這麼快就忘了?下次便不會這般簡單了。”
沈雲衡愣在原地,直到沈雲苒走了很久,他才從她剛剛的話語中回過神來。
不知為什麼,沈雲衡覺得沈雲苒有些不同了,這種變化讓沈雲衡有點慌,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失去了,心裡泛起陣陣荒涼。
“小姐,你這是怎麼了?”秋冬剛走出房間門就看到沈雲苒一身血,連忙上前攙扶。
“別讓我娘知道。”沈雲苒順勢靠在秋冬身上,捱了七鞭,又被沈雲衡耽擱了一會兒,能走回院子已是極致。
秋冬拿了傷藥,一邊上藥一邊說道:“夫人被將軍罰閉門思過了,府中下人守在門口,我和秋露都不能靠近。”
上好了藥,秋冬拿來一封請帖,“小姐,這是攝政王差人送來的帖子,說是明日邀您江玉樓一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