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周氏一聽就要暈過去,她一個農婦何曾見過這樣大的官?莫不是人已經被抓了?
“今日嘉陽郡主邀我賞雪,我便去了,可剛到沒多久,就出現數十個黑衣人,數十把刀圍著我砍,我拼盡全力才撐到有人來救,哪有功夫管她去了哪裡?”
眾人聞言,心裡一個咯噔,數十個黑衣人都沒能把沈雲苒殺了,那沈採雲豈不凶多吉少了?
沈雲苒又道,“若不是攝政王殿下恰好路過,出手相救,女兒今日恐怕就回不來了。”
“攝政王?”周氏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沈雲苒,你編謊話也編個像樣點的!攝政王殿下是什麼身份,日理萬機,會沒事去青松寺閒逛?還恰好救了你?我看你是害死了採雲,怕擔罪責,才編出這種鬼話!”
沈老夫人眼珠子轉了轉,也一拍扶手,厲聲道:“孽女!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敢滿口胡言!”
沈耀祖更是拎著他那沙包大的拳頭撲過來,“沈雲苒,你害了我妹妹,給她償命!”
沈雲苒早有防備,側身一躲。
沈耀祖撲了個空,肥胖的身子重心不穩,“哎喲”一聲,重重摔在地上。
“耀祖!”周氏驚呼一聲,連忙跑過去扶他。
“反了!真是反了!”沈老夫人氣得臉色鐵青,心愛的孫子摔了,她心肝疼,猛地站起身,指著沈雲苒厲聲道,“孽女!沒想到你竟這般蛇蠍心腸,殘害姐妹,來人!家法伺候!今日我非打死你這個不孝女不可!”
門外立刻衝進來兩個粗壯的婆子,手裡握著沉甸甸的戒尺,面目兇狠,上前就要抓沈雲苒的胳膊。
秋冬見狀忙上前攔著,厲喝出聲:“誰敢?對嘉禾縣主動手,你們才真的反了!誰才是這個家真正的主人,想被處以極刑不成?!”
兩個婆子對視一眼,眸中閃過一抹嘲諷,再次撲上前來。
沈雲苒看得分明,這兩人不是沈府的僕人,應該是沈家老宅後來買進來的人,賣身契八成也不在沈夫人手上。
沈雲苒閃身避開,雙手輕拍二人脖頸,袖中銀針飛出迅速沒入二人穴道。
在外人看來,沈雲苒只是輕拍二人,兩個粗壯的婆子便倒下去了。
“巫……巫術,她會巫術!”此話一齣,眾人慌亂起來,看向沈雲苒的目光中帶著驚恐懼怕,在他們看來,沈雲苒如此瘦小,絕不可能輕輕一拍就能把人拍暈,就算會武功也不可能這麼輕鬆制住兩個粗壯婆子。
“巫術?”沈雲苒頓時被氣笑了。
沈老夫人怒罵道:“她再厲害也是個人,給我一起上,把她按住!”
兩個旁支嬸子一咬牙,忍著懼意上前。
沈雲苒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們這是要趁著沈夫人不在,提前弄死她,至於沈夫人回來怎麼交代就不關她的事了,死人可不會說話。
更何況沈夫人回來又如何,不過多殺個人的事,反正他們背後的人會幫他們處理的。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管事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上白得像紙,看見沈雲苒也只是目光閃躲不敢直視。
此刻聲音都變了調:“老夫人,不……不好了!宮……宮裡來人了!傳旨的公公到府門口了!是太后宮裡的李總管!說是……”
管事抬頭看了眼沈雲苒便立刻低下頭來,“說是要給二小姐賜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