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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後,江玉樓。
同樣的包廂,同樣的棋局,沈雲苒百無聊賴的看著蕭策左手對弈右手。
沈雲苒忍不住打了個呵欠:“王爺,您一大早將我約來這裡就是為了看您跟自個兒下棋?”
今日是沈戰回京的日子,原本她該和沈家眾人一道去城門口迎接的,但攝政王一句,要與未來攝政王妃商談要事為由帶走了沈雲苒。
蕭策不認為自己有錯:“與其去城門口吃灰,不如在這裡瞧個熱鬧豈不更好?”
這倒也是。
沈雲苒正襟危坐,自己看起棋局來,五子棋玩了一段時間,蕭策便玩膩了。
原因是太簡單了,毫無挑戰性,整個朝野上下沒人能玩得過他,就連蕭時衍都在輸了無數次後,忍無可忍的將他一腳踹出太極殿。
沈雲苒也佩服這人智商不是一般高,她後來也幾乎沒再贏過。
這段時日託蕭策的福,她學會了下圍棋,只是有點爛,蕭策懶得跟她下,自己左右對弈右手,讓她在一旁觀看。
蕭策問道:“沈將軍回來了,你不高興嗎?”
“我為何要高興?”
蕭策手指點著棋盤,“本王以為你會因為馬上脫離沈家而開心。”
“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嗎?有何可開心的?”沈雲苒說道:“但我有一點好奇,你如今有了名正言順的未婚妻,那這個北朔公主嫁給誰呢?總不能陛下自己收了吧?”
北朔就是一匹餓狼,讓北朔公主入後宮,皇帝怕是都睡不安穩,生怕哪天睡夢裡就被人殺了。
“自然有合適的皇子。”說到這裡,蕭策眉頭緊蹙:“璟湛怎麼會摻和到這件事裡去?”
“哪件事?誰?”沈雲苒反應過來,“你是說四皇子?”
沈雲苒想起在法相寺第一次遇見的那個溫潤如玉一般的四皇子,很難想象在見識到三皇子的草包和五皇子的無恥後,皇室裡竟還能出現四皇子這樣乾淨的人。
只是他真的乾淨嗎?
沈雲苒持懷疑態度,在她的那個世界裡,越是不可能代表著越有可能。
“你在懷疑什麼?”蕭策像一眼便看出她在想什麼,語氣篤定的說道:“璟湛不是一個心思深沉之人,他主動攬下這門親事,大概是不想我為難。”
沈雲苒聽著蕭策明顯為四皇子說話有些奇怪,按說這麼多皇子都喊蕭策皇叔,可蕭策誰也不願搭理,偏偏就與這個四皇子關係最好。
難道就因為四皇子與皇位無緣?
反正她不信。
沈雲苒問道:“王爺似乎很是相信四皇子?”
蕭策聞言笑道:“你不用試探本王,本王對站隊沒興趣,無論誰做皇帝,本王都是攝政王,你不必擔心。”
沈雲苒被看穿目的也不在意,“那王爺不妨說說您與四皇子的淵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