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歸來第一時間,竟是帶個女人以軍功為要挾來皇宮找他要賜婚,還想貶妻為妾,逼得親女斷親,原配和離。
當做親生女兒一般養大的孩子竟然勾結北朔人,還生下北朔人的血脈。
若非沒有證據他通敵叛國,蕭時衍早就讓他如喬家人那般,全家下牢獄去了。
蕭時衍神色恢復,露出些許笑容,也沒當場駁回,只淡淡道:“既然是公主的義妹,那便是貴客。賜座。”
沈雲薇垂著眸,眼眶微紅,柔柔弱弱地福身:“民女沈雲薇,謝陛下。”
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謝陛下。”耶律明珠笑了笑,又開口道,“還有一件事件事,便與此次北朔與大景和親有關。”
她話音落下,殿內頓時安靜下來。
人人都知道,北朔公主此次入京,本就是帶著和親的意思。
朝中早已傳出此次和親的皇子乃是四皇子蕭璟湛,只等宴席陛下開口賜婚。
蕭時衍也順勢笑道:“朕正有此意,四皇子璟湛,溫文爾雅,品行端方,尚未婚配。朕有意為二人賜婚,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四皇子身上。蕭璟湛坐在皇子席上,一身月白錦袍,溫潤如玉,聞言只是微微欠身,並未開口。
誰知耶律明珠卻搖了搖頭,語氣直白:“多謝陛下美意,只是四皇子殿下雖好,卻並非明珠心中良配。”
滿殿寂靜。
當眾拒婚,這可是打皇家的臉。
蕭時衍臉色微沉:“哦?那公主心中良配,是何人?”
耶律明珠猛地轉頭,目光直直落在女眷席上的沈雲苒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與傲氣:“我聽聞攝政王殿下年少有為,文武雙全,是大景的棟樑,明珠傾慕已久,願嫁與攝政王為妃,永結兩國之好。”
她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譏誚:“至於這位嘉禾縣主……”
她上下打量著沈雲苒,語氣輕蔑,“京中傳言,她早已不是沈家嫡女,還逼父斷親、苛待姐妹,德行有虧,一個小小的縣主,如何配得上攝政王殿下?我北朔公主,身份尊貴,願與她公平競爭,誰能站在攝政王身邊,各憑本事。”
話音剛落,沈雲薇立刻站起身,眼圈通紅,對著耶律明珠連連擺手:“公主殿下,您別這麼說……妹妹她很好的,都是我不好,是我以前不懂事,做錯了事,才連累了妹妹的名聲。”
她一邊說一邊掉眼淚,屈膝對著沈雲苒的方向福身,聲音哽咽:“妹妹,以前都是姐姐的錯,你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往心裡去,公主殿下也是為我抱不平,才口無遮攔,你別怪她,要是你心裡不痛快,就罰我好了,我都受著。”
一番話,看似道歉,實則坐實了沈雲苒“苛待庶妹、心胸狹窄”的名聲,還把耶律明珠的挑釁說成了“為義妹出頭”,白蓮花的姿態擺得十足。
席上頓時竊竊私語起來,看向沈雲苒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探究。
可眾人也不是傻子,沈雲薇的話可信度不高,畢竟她連通敵叛國都做得出來。
但沈雲苒,也不是所有人都看好她成為攝政王妃的,京中貴女,有幾個不想嫁給攝政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