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但是有這個能力,但是他會做這麼無聊的事嗎?
堂堂攝政王,傳下面官員的家庭八卦?
好無聊!
“阿嚏!”
遠在千里之外趕赴漢城救災的蕭策冷不丁地打了個冷顫。
“王爺,您怎麼了?”張硯關切的問道:“前面還有百里就是漢城了,你一夜未睡,還是先休息一會兒吧?”
昨晚宴席過半,皇帝便離席了,緊接著蕭策就被請去皇帝的寢宮。
原來漢城今年雪下得極大,等到如今雪融了,竟誘發了洪水,漢城從未遭遇過洪水,還好當地的官員曾在洪水氾濫的州縣任過職,事發之時反應極快,組織人搶救了許多災民。
可正因為事發突然,百姓的糧食財帛衣物絕大多數都沒能搶救出來,如今可謂是彈盡糧絕。
昨夜一接到訊息蕭策便即刻帶一部分人和少量乾糧出發了,大部隊在後面分三次先後運輸。
如今最先要緊的是要安撫民心,漢城一直很是繁榮,從未有過天災人禍。
如今突然遭受重創,民眾遭受打擊之下,恐會生變。
朝廷一直以來派在那裡的官員都是文官為主,守兵也少,一旦百姓起勢,後果不堪設想。
偏偏在這個空擋,王爺竟還關心著京城裡的動向,張硯從追隨蕭策起,就從未見過王爺做與朝廷無關之事,偏偏這次,他竟然派人將沈將軍府的家事傳得滿京城都是。
還特意讓人傳進陛下耳中,張硯默默在心中為沈將軍默哀,王爺將這殺牛刀用在沈戰身上,真真是無聊到家了。
不過想到沈戰是攝政王妃的渣爹,張硯又釋懷了,誰叫他對王妃不好呢?
活該!
“不必,下令全速前進,儘快趕往漢城。”
“是。”
……
冬日過後的太陽暖得讓人昏昏欲睡,吃過午膳,沈雲苒讓人在院子裡擺了一張躺椅,上面搭了一個花架,陽光透過薄薄的紗照射在沈雲苒的臉上,暖暖的卻不刺眼,躺在躺椅上昏昏欲睡。
秋冬拿著蒲扇坐在一旁的小凳上,自沈雲苒從沈家出嫁到搬到這縣主府,她們已經很久沒過這樣平靜舒坦的日子了。
“縣主,府外慕夫人求見,說是有緊急之事求見。”
沈雲苒緩緩睜開眼,微微蹙眉,舅母?沈雲苒帶著秋冬一路趕往前廳。
來到前廳,沈雲苒還未行禮,慕夫人一個箭步衝上來,雙手死死抓著沈雲苒的手,“雲苒,出事了。”
慕夫人眼眶通紅,神色焦急,沈雲苒心裡一個咯噔,定是出大事了,不然以舅母這般沉穩幹練的性子絕不會如此焦急。
“舅母,您別急,慢慢說,出什麼事了?”
慕夫人在沈雲苒的安撫下強行壓下了心頭的慌亂,但語氣依舊急促:“前兩日,有一樁生意要談,但得回江洲一趟,但那時我受了點風寒,啟榮便替我回去了,然後啟榮又來信說要和你母親去漢城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