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哼了一聲:“想要老夫解毒也不是不行,但你得找到能將這毒解開的人,不然老夫不解。”
“你……”
“張硯。”蕭策淡淡喊道。
張硯趕忙閉上了嘴,往後退去。
“嘖嘖嘖,這手法,即便是我師兄歐陽修也做不到哇,這究竟是哪一位還在世的老前輩出手的?”
“老前輩”沈雲苒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尖,她好像也沒那麼老吧。
“這樣,你們看行嗎?”穀神醫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我免費給你們解毒,並且日後但凡你們有需要,老夫二話不說一定幫你們一把,你們把這位老前輩引薦一下怎麼樣?”
沈雲苒輕咳一聲,往後微微退了半步,哭笑不得。
“神醫過譽了,這針是我施的。”
穀神醫猛地一怔,銳利的目光驟然落在她身上,上下細細打量,滿臉難以置信。
“小姑娘?竟是你?”
他快步上前,一把抓起沈雲苒的手腕檢視,又猛地甩開,帶著被人戲耍的憤怒:“敢戲耍老夫,你說你是施針之人,可你手腕纖細,手指光滑,一絲繭都沒有,你也敢自稱是下針之人?”
“老夫可不是什麼三歲毛孩子,這套針法最少也得日夜不歇的練上十年,方能有所成就,你個年紀輕輕的小女子,竟也敢冒領這份本事。”
“不解了,老夫這毒不解了。”
說著穀神醫竟是氣急了要離開。
張硯攔在跟前,“老頭,我好不容易將你請來,你說走就走,休想!”
穀神醫脾氣極衝:“老夫平生最恨謊話連篇之人,你們王爺身邊都是這般人,老夫不屑與你們為伍!”
沈雲苒還沉浸在穀神醫一語就道破她這針法的修煉難度,在現在,她確實將這一套針法練習了十多年才練成,沒想到這穀神醫竟有如此眼力。
穀神醫說完這話就往門外走去,絲毫不顧及要他醫治的是大景的攝政王。
蕭策絲毫沒有要開口阻攔的跡象,他的注意力都被沈雲苒吸引走了。
沈雲苒開口:“等等。”
不等穀神醫回頭,沈雲苒手腕翻轉,數根銀針飛出,繞過穀神醫,從他身周飛過,沒入眼前的木柱之中,連針尾都沒入,只留下一點針孔。
“這……”
穀神醫震驚萬分,他看著沈雲苒就像看見鬼一樣,“年紀輕輕,穴位功底竟已登峰造極,老朽鑽研毒道一輩子,自認對付寒骨毒頗有心得,可只論封毒鎖脈,我遠不及你。”
張硯在一旁暗暗鬆了口氣。
蕭策靠在輪椅椅背,唇角噙著淡淡的笑意,靜靜看著這一幕,沒有出聲打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