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我不在這些時日您要照顧好自己身子,記得吃藥,待苒兒回門過後,我儘快趕回來。”
“好好,知道了,快走吧,再不走天都要黑了。”
穀神醫也揹著藥箱走上前來,鄭重叮囑沈雲苒:“縣主,回京之後萬萬不可斷了施針藥浴,七日療程務必做完,王爺筋骨尚虛,大婚行禮切勿強行久立,能緩則緩,安穩養傷為先,我已備好一月藥量,隨車馬一併送往京城王府。”
“多謝神醫費心。”沈雲苒拱手道謝。
穀神醫因有其他的事要辦,便與沈雲苒他們約定一月後再去京城尋他們。
慕啟榮上前拍了拍神醫肩頭,又叮囑幾句用藥細節,隨後歸到護送隊伍之中。
蕭策端坐特製加固輪椅,由侍從小心扶入寬大馬車,輪椅牢牢固定在車廂底座,最大限度規避路途顛簸損傷筋骨。
張硯高聲傳令:“啟程。”
儀仗隊伍緩緩開動,禁軍護衛分列道路兩側,車馬綿延數丈,浩浩蕩蕩駛離江洲城門。
城門口的身影漸漸縮成小點,最終徹底隱入遠處街巷。
車廂之內鋪著柔軟絨墊,暖意融融。
沈雲苒拿出針囊,趁著方才停歇間隙,先為蕭策做一輪穴位舒緩按摩。
蕭策低頭盯著沈雲苒頭頂上的絨花,輕聲道:“這一路可不會太平,你就這麼信任我會保護好你和你的家人?”
沈雲苒頭也不抬的道:“我相信你,因為你是蕭策。”
“因為我是蕭策?”蕭策低聲唸叨著這句話,不知想到了什麼,輕聲笑了起來。
沈雲苒莫名看了他一眼,蕭策也沒解釋。
三日後,車馬行至京城永定門外。
城門早早大開,禁軍層層列隊值守,攝政王府總管攜一眾管事候在官道旁。
“王爺,您可算回來了。”
因著蕭策的腿受傷,眾人沒有停留太久,只迅速回到攝政王府。
可關於攝政王在漢城遇刺,雙腿殘疾的事轉眼間便傳遍了整個京城。
萬人之上的攝政王轉瞬間變成雙腿殘疾的廢人,京城裡不知多少名門貴女要唏噓不已。
甚至在坊間已有傳言,攝政王的職位怕是坐不下去了,日後恐怕也只能做個閒散王爺了。
只是這些留言全都止步於攝政王府門前,一絲一毫都沒能進入裡面人的耳朵。
沈雲苒早已帶著慕柔回了縣主府,慕柔剛踏入庭院,臉色便沉了下來,攥緊衣袖,語氣帶著怒意:“方才入城時,我便聽見不少人惡意編排你二人,實在過分。”
沈雲苒淡然的彷彿早就知道會有這種情況,並未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