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沈戰親自捆了白如素和沈家所有人,又將沈耀祖從大牢裡提出來,一併帶到宮門前請罪。
他遞上了禹州產業清查的所有證據,自請治家不嚴之罪,同時主動上交京營一半兵權,只留巡檢虛職,只求陛下饒恕沈家其他人。
沈雲珏雖被流放,可還有個沈雲衡還在國子監讀書,只要沈家還有人在,沈家也不算沒落。
蕭時衍本就不想重罰沈戰,見他主動認錯,當即順水推舟。
沈家老宅那群人被杖責後流放三千里,白如素未曾查到實質證據,只丟給沈戰自己處理。
沈戰削去京營主將之職,改任京城巡防使,保留爵位,戴罪立功。
一場差點掀翻沈家的風波,就這麼落了地。
雖丟了大半兵權,卻保住了沈家根基,也沒落下通逆的汙名。
三日後,沈戰再次登門攝政王府。
這一次,他沒有提任何要求,只是恭恭敬敬地給沈雲苒行了一禮。
“雲苒,以前是為父糊塗,識人不清,虧待了你。”他語氣疲憊,卻帶著幾分釋然,“這次若不是你點醒我,沈家早就被人生吞活剝了。”
沈雲苒端坐在主位上,神色平靜:“沈將軍不必謝我,路是你自己選的,能及時回頭,是沈家的運氣。”
沈戰嘆了口氣,又深深看了她一眼,沒再多說,轉身離開了王府。
……
三月後,錦茲王請旨回京。
車馬碾過京城青石板,一路駛入錦茲王府邸。
錦茲王鬚髮半白,一身親王朝服,眉宇間壓著沉沉戾氣。
“逆子呢?他在哪兒?叫他給老子滾出來!”
府內一眾僕從齊齊跪倒在地,大氣不敢喘一口,庭院裡靜得只剩風吹簷角銅鈴的輕響。
老管家膝行上前,脊背伏得極低,聲音乾澀發啞。
“王爺,世子如今關押在天牢之內,等候三司會審。”
錦茲王腳下猛地一頓,寬大的袍袖狠狠掃過一旁廊下花盆,青瓷花盆轟然墜地,碎瓷濺得到處都是。
“還審什麼,給老子廢了他!”
眾人跪了一地,都不敢接話。
“備轎,入宮。”錦茲王壓下胸中翻騰情緒,聲音沙啞。
不多時,御書房內。
龍涎香繚繞,蕭時衍端坐龍椅之上,手中翻閱三司遞上來的卷宗。
錦茲王撩袍重重跪倒在地,朝殿內叩首。
”!罪降下陛請還,方無子教臣,下陛“
”。任信的叔王了負辜卻朕,朕給付託珩蕭將叔王年當,錯的朕是底到說,怠懈無從,土國衛守景大我為心一叔王?關何叔王與,錯犯子世,了重言叔王“,王茲錦起扶自親起忙衍時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