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翼兩萬將士,即刻合圍,絞殺錦茲王!其餘各部不許停頓,全力攻打城門!今日城門必須破開!”
軍令飛快層層傳下。
兩萬北疆士卒立刻調轉陣型,如翻湧的黑潮向著錦茲王所部席捲而去。
錦茲王麾下不到一萬兵馬迅速列陣,厚盾在前,長矛居次,弓箭手排佈陣後,片刻便築起一道堅實防線。
第一波衝鋒轟然撞在盾牆之上。
錦茲王策馬立於陣中,長槍橫掃而出,兩名衝在最前的邊軍應聲栽落馬下。
城牆上計程車兵也沒有停下,弓箭手一鬆,如雨的羽箭從天而降,瞬間收割了無數生命。
但城門下的衝車已經衝撞向了城門,城門幾乎就要崩潰。
守官急得聲音發顫:“王妃!雲梯已經搭上牆了!撞木再撞片刻城門就要開裂!”
秋冬緊緊護在沈雲苒身側,目光慌亂地望向城外戰場。
沈雲苒指尖攥緊,視線死死鎖定邊軍後營。
玄翊帶人潛入許久,沈戰依舊不見蹤影。
底下錦茲王不愧為一方戰神,不足萬人硬撼三萬人不落下風,錦茲王一手長槍耍的虎虎生威,每揮出去一次,都有至少兩名士兵被拍飛。
只是隨著時間過去,雙方死傷都在上升,無論兩方誰傷亡都是沈雲苒不想看到的,這些都是大景的子民啊。
就在兩方交戰越來越激烈時,一聲怒吼響徹全場。
“沈家軍,繳械!”
沈戰披甲策馬衝出營障,鬢髮散亂,手腕上還留著繩索勒出的深痕,幾名忠心親兵拼死護在他身側,一路衝破阻攔奔至中軍。
他手中長劍直指沈雲珏,怒火幾乎燒盡理智:“沈雲珏,你個逆子,你竟敢算計我。”
所有沈家軍動作驟然停滯,卻並未有人放下武器。
因為沈雲珏手上拿著兵符,沈戰被降職以後這兵符就被一分為二,一半在他這,另一半被皇帝收回放到了兵部。
如今這塊兵符是完整的,沈家軍看在他是曾經的總領將軍,停了手,可讓他們繳械確實不太可能了。
他們本身也不太願意參與這場謀逆,可他們更不敢做逃兵。
沈雲珏手中高舉著兵符,看著狼狽出現的沈戰,“父親,您如今可不是威化大將軍了,兒子勸您,識時務為俊傑。”
沈家軍將士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兵符上,方才因沈戰現身生出的鬆動瞬間又被壓下。
軍中只認兵符調令,這是多年不變的規矩。
即便眾人敬重沈戰舊威,可軍令在前,無人敢貿然放下兵刃。
沈戰胸口劇烈起伏,怒目瞪著沈雲珏。
“白如素那個賤人呢?他竟敢夥同你給我下藥,她究竟謀劃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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