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苒搖頭,應該是巧合吧。
這世上這麼多人,她能穿到這異世,別人自然也能,看對方的樣子,對誰都保持警惕,應該不是她那天真無邪的小師妹。
也不知她在那個世界如今是什麼樣的存在。
死了?
還是和她一樣,換了個靈魂繼續活著?
少女此時不再猶豫,轉身就往外跑,眨眼間,人就不見了蹤影。
一直到人離開,禁軍才回過身來。
一身黑衣的張硯摸著鼻子從暗處走出來,他一直未現身,躲在暗處,知道人走沒影了,這才出來。
剛剛那突然出現嚇得那少女院牆上摔下去的就是他,誰能想到她竟然是女子?
剛出來,便對上蕭策冷沉的目光。
張硯心頭微微一凜,連忙斂去臉上的散漫,躬身行禮:“王爺。”
蕭策目光掃過空蕩蕩的院門,夜色沉沉,巷子裡早已聽不到半點腳步聲。
“眼神太差就多練練,出了第五道石門再回來當差。”
“啊?又要去啊?”
張硯臉上的散漫瞬間垮了下來,苦著一張臉,哀嚎出聲。
那第五道石門如今都快成為他量身定做的歷練了。
從前考武功,後來考身法,現在又要多加一道眼力,偏偏都是最頂級的難度。
恐怕這第五道石門日後更是會成為所有暗衛的噩夢,壓根沒幾個人能透過。
玄翊隱在後方,心裡早已將張硯千刀萬剮,唾罵一萬遍,他是少數能過第五道石門的人,可即便如此,那第五道坎依舊能刮掉他一層皮。
如今難度再次升級,日後他若不小心犯了錯,被王爺丟去闖第五道石門,那他不就完了?
沈雲苒對此很是疑惑,為何聽到第五道石門,幾乎所有人的臉都垮下來了?
“王爺,這第五道石門是何意?”
蕭策淡淡瞥了一眼還在苦著臉的張硯,語氣平靜:“那處是暗衛的試煉禁地,皇室所有暗衛都出自那裡,暗衛不同等級對應不同石門,等級越高,透過的石門越多。”
沈雲苒又問,“那第五道石門是何等級?”
“最高等級。”蕭策瞥了一眼張硯,“整個大景能過第五道石門者,不過百人,百人中能全須全尾透過者,不過五人。”
能過者,不足百人?
能安全透過的人,不過五人?
光是聽著都覺得透過率極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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