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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反應是她瘋了。
第二反應是我瘋了。
第三反應是這家公司應該真的離倒閉不遠了，不然不會讓一個投錯PPT的應屆生負責專案。
周衡直接站起來。
“沈總，這不合適。”
沈硯看他。
“哪裡不合適？”
“他沒有經驗。”
“你有。”
周衡臉色一僵。
沈硯語氣很平。
“這個專案在你手裡跌了六週。”
會議室冷下去。
周衡手撐在桌上。
“我承認資料不好，但讓一個面試生接專案，是不是太兒戲？”
沈硯說：“臨時。”
“臨時也不行。”
“那你給我一個能把日活拉回來的方案。”
周衡閉嘴了。
我站在原地，像一根被遺忘的拖把。
孟維看我。
眼神很複雜。
大概是想恭喜，又怕我當場暈倒。
財務總監問：“沈總，許可權怎麼給？”
沈硯說：“灰度小組，三天出方案，一週上線測試。”
我差點咬到舌頭。
“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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