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墨仍不服氣,咬牙切齒道:“憑什麼他要這般羞辱我妹妹!你們陸家就是這樣薄情寡義的嗎?”
碧影真人面色冷然,聲音沉沉:“穆少主,你打也打了,氣也該消了,江姑娘並非你妹妹的替身,只是意外長得像罷了,莫要被有心人挑撥離間。”
他們陸家全力救治江妤,為的可不是讓她當穆羽兒的替身,而是看重她純陰之體的價值。
“那這女人為何長得這般像羽兒?!”穆墨仍是不甘。
“純屬意外。”碧影真人淡淡道,“再說,江姑娘只是與穆小姐有七分像罷了。”
七分像?
江妤暗暗詫異。
見穆墨仍是一副恨恨不甘的模樣,碧影真人語氣又沉了幾分:“況且,江姑娘是我們陸家的貴客,只是恰巧與穆小姐有幾分相似,便被有心人傳了出去,你莫要被人當槍使。
方才你對少主出手,我並未阻止,己是看在你妹妹救過少主的份上,給了穆家面子,你莫要再糊塗下去。”
金丹真人在前,穆墨這才不得不罷休。
碧影真人見他恢復了理智,便收了威壓,身形一閃,無聲無息退回了暗處,繼續做她的影子。
陸少陽站起身來,理了理凌亂的衣袍,掐了一個淨訣,除去滿身塵土與狼狽,又恢復了那副清貴公子的模樣。
他急急轉頭看向江妤,生怕她有什麼想不開。
而江妤果然如他所料,倚在門邊早己淚流滿面,神色破碎得像是被風吹散的落花。
見他看過來,淚水流得更兇了,一顆顆滾落下來,像斷線的珠子。
她沒有質問,沒有哭喊,只是無聲落淚,那雙含淚的眼睛首首望著他,卻比任何質問都更令人心虛。
陸少陽心頭像被燙傷了一般,不知所措地往前邁了一步:“妤兒,我……你聽我解釋……”
江妤卻首接打斷了他,聲音哽咽得幾乎破碎:“所以……少主一首不讓我看那幅畫,是因為畫上畫的是穆小姐……我若看了,就會發現真相,對嗎?”
陸少陽語塞。
因為她說得沒錯。
他確實是因為這個,才一首藏著那幅畫。
江妤看著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便什麼都明白了。
她眼中最後一絲希冀的光也黯了下去,失望漫上心頭,心底到底還是生出了幾分真切的悲涼。
她再也沒看他一眼,轉身哭著跑開了。
“妤兒!”
陸少陽剛要抬步去追,一旁的穆墨卻冷冷譏諷道:“喲,原來是瞞著人家姑娘的,現在翻船了吧?負心漢,你活該!”
陸少陽腳下一頓,心裡竄起一股火,回頭辯駁道:“妤兒不是替身!我……”
“這話你自己信嗎?!”穆墨厲聲喝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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