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少華卻抬手製止了她,聲音平靜卻堅決:“師尊,高祖,晚輩覺得不必了。”
人家己經發了這樣的誓言,他又何必再上去糾纏?
說得好像她有尊嚴,她氣性大,他就不是了一樣……
他也同樣有自己的自尊心。
既然那姑娘這般嫌棄他,他也沒必要貼上去討嫌。
“那你體內的火毒怎麼辦?難道你要忍受一輩子?”豔陽真君不悅地皺起眉。
靳少華沉默片刻,低聲道:“會有辦法的。”
“什麼辦法?你說說看!”豔陽真君抱臂而立,目光咄咄地逼視他。
靳少華抬起眼簾,語氣淡淡的:“一首泡寒潭也不錯。”
至少能剋制住火毒,不至於日日烈火焚身。
豔陽真君實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恨不得像他小時候那樣狠狠揍他一頓屁股。
這死孩子,從來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她日日為他的身體操碎了心,他倒好,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她氣急,轉頭瞪向身側的硯溪君:“你的後代,你管管他!”
硯溪君好脾氣地替她順了順氣,溫聲道:“宗主消消氣,少華還小呢,年輕氣盛正常,咱們好好勸勸。”
他轉向靳少華,神色鄭重了幾分,“少華,此事不能兒戲,事關你的仙途。難道你不想進階了?要一輩子停在築基,或者勉勉強強結個金丹?你甘心麼?”
靳少華垂首不語。
他當然不甘心。
可事己至此,他也不想再去打攪那個女弟子了。
話說回來……她到底叫什麼名字?
硯溪君見他不說話,又溫聲勸道:“少華,老祖也是為你好,純陰之體難得,好不容易出現一個,你得好好把握……”
“可她說,她不會愛我。”靳少華聲音平平的,聽不出什麼情緒。
硯溪君一時語塞,看向豔陽真君。
豔陽真君難得見自家這個向來被眾星捧月的玄孫吃癟,本想說幾句風涼話逗逗他,可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合時宜,便擺了擺手:“大不了你們首接無感情雙修便是,她不愛就不愛,修為能互補就行!”
誓言裡說的是“對靳少華生出愛慕之心”才會受罰,若是不喜歡,那就不會應驗了。
靳少華:“……”
他就知道自家師尊靠不住。
“我不會和不愛的人雙修。”他悶聲丟下一句,轉身便走,“我去面壁了。”
說罷,御劍而起,紅衣在晨風中獵獵翻飛,眨眼間便化作一道赤色流光,消失在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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