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的課講完,下課鐘聲一響,弟子們便一窩蜂湧出學堂,爭相往膳堂趕去。
黎連安邀江妤一塊過去用飯,江妤欣然應允。
另一邊,劉榮幾人遠遠避著江妤,活像避瘟神。
旁教室的弟子瞧見了他,走過來,對劉榮笑道:“劉榮,今日怎麼回事?神情懨懨的,誰惹你了?說說唄,哥幾個替你出出氣。”
說著,過來勾肩搭背。
劉榮不耐煩地甩開搭在肩上的手臂,推了那人胸口一把:“去去去,一邊兒去,別煩我。”
他現在心情很不好。
“喲,還真生氣了?”
那人還想再打探打探,卻被劉榮同教室的小跟班拉住,使了個眼色,示意別多嘴。
幾人面面相覷,識趣地沒再去觸黴頭。
劉榮陰沉著臉轉過身,正好看見王芸與李桃二人,臉色愈發難看。
他大步走過去,語氣裡帶著質問的意味:“王芸,你方才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那是真君的徒弟,卻不提醒我,故意看我出醜,是不是?”
李桃看不下去了,一把將唯唯諾諾的王芸拽到身後,跨步,迎上劉榮的目光:“劉榮,你講不講理?明明是你自己認錯了人,得罪了真君弟子,那時候小芸都還沒來呢!你少在這兒汙衊人!”
劉榮皺眉掃了她一眼,不耐煩地擺手:“你一邊兒去,我沒跟你說話。”
隨即又看向王芸,語氣輕蔑,“小丑鬼,你就是想看我的笑話吧?”
李桃氣笑了:“你自己本來就是個笑話!早知如此,當初小芸就不該救你,讓你死了算了!”
被當眾揭了短,劉榮惱羞成怒:“你閉嘴!李桃,別以為我不敢打你!”
“哦~”
江妤慢悠悠地走了過去,一副要管閒事的架勢,黎連安見她如此,也跟著湊了過去,二人似笑非笑地看著劉榮。
沒想到王芸竟曾救過劉榮,瞧著這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王芸殺了他全家呢。
真是條白眼狼。
劉榮一看到這兩位親傳弟子,氣焰瞬間矮了半截:“二、二位師姐……”
江妤抱臂而立,黎連安也抱臂,兩人往劉榮面前一站,劉榮頓覺壓力如山,身後的小跟班們更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江妤將劉榮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納悶道:“你這人是什麼毛病?上課前,執法堂的師姐不是才警告過你,不可再以貌取人、譏笑他人相貌嗎?你是想受罰?”
“不不不!絕對沒有!”劉榮連連搖頭。
黎連安也詫異地看著他:“原來這姑娘還救過你呢?你就這麼報答人家的?那還不如救條狗,狗還會看家呢。”
江妤接著數落:“劉榮是吧?先前看你取笑王芸,我還當你們之間有什麼過節,結果人家反倒對你有恩?你對恩人的態度就是這般?恩將仇報,譏笑她的容貌?”
話到最後,江妤語氣意味深長,“你這心性是怎麼透過驗心路的?不會壓根沒過,靠關係走後門進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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