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攬月見黎連安也不知靳少華的下落,有些氣餒,便道:“等有他訊息了,第一時間告訴我。”
黎連安陪笑:“一定一定。”
君攬月微微頷首,臨走前又看了江妤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眯了眯眼,卻終究沒有多說什麼,一甩袖袍,御劍而去,紫衣在風中獵獵翻飛,眨眼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她一走,黎連安才長長鬆了口氣。
江妤笑了笑:“黎師姐,這位是……?”
“哦,她呀,是天劍宗的客人,叫君攬月。”黎連安語氣隨意,“劍術可厲害了。”
江妤點頭:“還真是劍修。”
“可不,”黎連安嘆了口氣,“她修劍的天賦極好,可惜……”
後面的話她沒說完。
君攬月劍道天賦不凡,偏偏對美色毫無定力,被靳少華迷得神魂顛倒,整日荒廢修煉,當真是本末倒置了。
她們乃是修士,修士修士,人生第一要事便是修行。可君攬月呢?將追逐男人當作了頭等大事。
鮮花盛開,蝴蝶自來。君攬月家世好、天賦不差、容貌也出色,只要她潛心修煉,成長得足夠優秀,靳少華自然會高看她一眼,不止他,其他男子也會前仆後繼地圍上來。
可她偏偏看不透徹,日日追在靳少華身後,把自己活成了一個笑話。
黎連安沒有再多說什麼,揮揮手與江妤道別,轉身離去。
恰在此時,冰鸞從天而降,碩大的藍色身影鋪展開來,雙翼收攏時帶起一陣勁風,周圍的行人紛紛避讓,抬頭望著那隻威武霸氣的靈禽,眼中滿是羨慕。
“這隻冰鸞是金丹期實力吧?”
“沒錯。”
“哎,果然還是親傳弟子好啊,煉氣期便有金丹期妖獸當坐騎了。”
江妤腳下運起靈力,身姿輕盈地躍上冰鸞寬闊的脊背。
冰鸞振翅高飛,穿過層層雲霧,朝著冰影峰的方向掠去。
黎連安尚未走遠,回頭望見那道漸行漸遠的藍色身影,忍不住低聲呢喃:“這該死的有錢人……”
真是秀她一臉。
回到冰影峰,江妤第一時間去找九幽真君取符籙書籍。
九幽真君己為她整理好了一份基礎入門符籙手札,遞了過來。
江妤欣喜接過,連連道謝。
有師父便是好,她想學什麼,師父都早早備好了。
九幽真君看她那副歡喜的模樣,神色依舊冷淡,只叮囑道:“為師這裡沒有多少基礎畫符的用具,你得自己準備,可以去宗門坊市買。”
“宗門坊市?”江妤頭一回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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