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辭淵懶得理她,索性不說話了。
……
江妤與牧子芽逛了一圈後回到坊市入口,江妤召喚冰鸞。
冰鸞振翅降落,接上二人飛回萬法宗主峰廣場。
落在廣場空地上,江妤與牧子芽道別後,便打算去任務堂看看有沒有能接的活。
剛走幾步,便聽見廣場上來來往往的弟子正聚在一處嘰嘰喳喳地聊著八卦。
“嘿,我跟你說,那個天劍宗的君攬月,竟然跑到思過崖去練劍了!說什麼‘那裡罡風凜冽,凝練的劍氣更強’——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她分明就是去追靳少華的嘛,誰不知道啊!”
“靳少華不知道犯了什麼錯,被罰去了思過崖,具體什麼事沒人清楚,君攬月找了許久,最後竟追到思過崖去了,也是個痴情人。”
一個男弟子摩挲著下巴接話:“可惜啊,她再痴情,靳少華也不喜歡她,那傢伙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被女人們捧成了寶,哪裡會在乎君攬月的那點情意?要是君攬月來追求我,我一定好好珍惜她……”
“可拉倒吧,就你那樣?找塊鏡子照照自己,人家要的是第一美男!”
“唉,純陽之體就是好啊,那麼多女人追捧,我要是也能被這麼多女人圍著轉,做夢都能笑醒。”
“你可以做夢。靳少華元陽尚在,對女修修煉大有助益,人家自然喜歡他。”
“也不知什麼樣的女子才能把靳少華拿下……”
“我賭君攬月能成,她是最堅定不移、萬死不悔地愛著靳少華的人,終有一日能打動他。”
“不可能,靳少華早就說過不喜歡她了。我賭另有其人,怎麼著也得是個容貌能與他不相上下的女子吧?君攬月好看是好看,可也不是修真界獨一無二的美。”
“萬一出來個純陰之體,倒真與靳少華相配了,只是純陰之體難得,也就只能想想罷了……”
江妤駐足聽了一耳朵,腦海裡不由浮現出初見靳少華時的畫面,哪怕他衣冠不整、長髮溼漉,也絲毫沒有減損那張臉的驚豔。
不過,那都與她無關了,她可是發過誓的。
她抬步朝任務堂走去,領了幾個畫符的任務,隨後便駕馭冰鸞回了冰影峰。
之後的日子,江妤過得平穩而規律:上午去聽課,下午練符或修行法術,晚間打坐。
半月一晃而過。
終於,靳少華從思過崖出來了。
長久未曾浸泡寒潭,體內的火毒又開始翻湧,他再次來到冰影峰的寒潭邊,褪去衣衫,緩緩沉入冰水之中。
大半身子浸入那徹骨的寒意時,他不禁又想起那夜與那個少女的邂逅。
她到底叫什麼名字?
他不便親自去打探,免得被人拿來大做文章,於是他從靈寵袋中放出一隻小巧的火鳥。
那鳥渾身赤紅如焰,羽毛間夾雜著幾縷金絲般的光澤,額上三隻金色的眼睛熠熠生輝,腹下竟有三隻爪子。
它通體繚繞著一層淡淡的火焰,振翅飛出時,火光在水面上拖出細碎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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