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妤此時己恢復了大半,站起身來,聲音清冷:“不能,就當是你們亂接任務的懲罰了,誰讓你們連我也敢害,況且你們收了劉榮不少好處,那點東西總比一個月資源豐厚。”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們該慶幸我脾氣好,知道你們拿錢辦事不是罪魁禍首,否則,我不僅收走令牌,還得把你們每人打一頓!”
王武等人脖子一縮,徹底沒了脾氣,只能自認倒黴。
黎連安清點完所有令牌,將沉甸甸的一摞交到江妤手中:“一共三千零一十八塊。”
江妤點點頭:“果然不出所料,他們身上令牌最多。”
到底是煉氣十二層的隊伍,連搶帶劫攢下的家底自然殷實。
黎連安主動道:“我們也沒幫上什麼大忙,這些都歸你吧。”
江妤搖頭拒絕:“不行,方才我靈力耗盡,幸虧有你們壓陣,否則我早撐不住了。”
蘇妙儀擺擺手:“什麼壓陣不壓陣的,要說真壓陣,還是你自己抓的那些妖獸頂用。”
江妤笑了笑:“能抓到那些妖獸,多虧了你的馴獸法訣和獸粉,你們每個人都有功勞,理應一起分。”
黎連安見她堅持,便也不再推辭:“我們也確實沒出多少力,這樣吧,我們幾個一人拿一百塊,意思意思,你出力最多,拿大頭便是。”
其他幾人紛紛點頭。
江妤知曉黎連安的好意,便沒有再多說,默默將這份情誼記在心裡。
西人各分走一百塊令牌,江妤手中還餘下兩千六百一十八塊,加上她先前零散收集的,一共三千七百五十塊,應當足以衝擊前十了。
此時距離酉時還剩不到半刻鐘的工夫。
江妤幾人將王武等人看得死死的,不讓他們有任何機會去另找令牌。
王武聽著林中不絕的獸吼,又看了看那些被符繩捆住的妖獸,終究忍不住問了一句:“你為什麼不一開始就放妖獸呢?”
若是早早就放出妖獸,配合迷藥,他們根本撐不了這麼久,一口氣便會被解決得乾乾淨淨。
江妤抬頭看他,面具遮住了她的神情,聲音卻清晰而坦然:“大家都是同門,有矛盾可以比武切磋,卻遠未到要以性命相搏的地步,往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皆是萬法宗弟子,理應友善團結。”
妖獸不可控,真放出來,極有可能出人命。
何況,她當時與他們相鬥之時,全程沒感受到他們身上的殺意,或者仇恨,既然不是窮兇極惡之輩,就沒必要把事情做絕。
她之前抓妖獸也只是為了以防萬一,她這人,就喜歡多露一手準備。
李一鳴原本還有幾分不服氣,聽到這番話,心頭那點怨氣便悄然散了。
他忍不住深深看了江妤一眼,她始終戴著面紗,看不清容貌,可此時此刻,那番話裡透出的人格魅力,遠比一張臉更令人心折。
考場之外,豔陽真君一首密切關注著江妤的表現。
水鏡中完整呈現了她從迎敵到突圍再到收場的全過程,包括她與好友們相處的分寸與情義。
眾長老看著這一幕幕,無不點頭稱讚,對這個九幽真君的新弟子印象極佳。
豔陽真君更是越看越喜歡,簡首想把江妤搶來當自己的徒弟,只可惜搶不過九幽那冷麵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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