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樹錚點頭：“此乃示弱藏鋒。那暗手呢？”
“暗手，”
劉蘇轉身，目光銳利，
“第一，我們要掌握良培的行蹤和動向。
他在揚州見了誰，問了什麼，對什麼感興趣，必須瞭如指掌。
第二，要主動引導‘輿情’。
讓那些分了田。領了賑的百姓，知道有京裡大官要來查他們的青天。
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要讓他們心裡有數。
第三，也是最關鍵，要盯死德壽！我不信他只捅了朝廷這一刀。
他必然還有後手，可能會在良培調查期間製造事端，坐實我的‘罪名’。”
徐樹錚點頭道：
“大人所慮極是。
屬下立刻去安排眼線，並讓王五帶可靠之人，暗中注意巡撫衙門和江防水師的異動。
城內輿情，可讓張大彪手下一些本地出身。機靈計程車兵，以‘老鄉閒聊’方式，適當引導。”
“好。分頭準備，時間緊迫。”
............
就在劉蘇緊鑼密鼓佈置的同時，蘇州巡撫衙門內，德壽也在聽取心腹回報。
“撫臺，揚州眼線傳信，劉蘇似乎有所察覺，其軍營訓練強度似有減弱，重火器出現減少。
另外，他們在暗中排查生面孔。”
德壽捻著鬍鬚，冷笑：
“現在才察覺？晚了！
良培不日就將抵達揚州，他劉蘇現在做任何手腳，都只會加重嫌疑。
不過，光是讓良培去查，恐怕還不夠穩妥......”
他眼中陰光閃爍，
“得給良培送點‘驚喜’，幫他下下決心。
趙猛那個廢物雖然死了，但他聯絡的鹽梟和洪門的人，應該快到揚州了吧？”
“回撫臺，按行程，就這兩三日。
領頭的叫‘過江龍’，是漕幫出身的水匪頭子，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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