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軍中有軍中的規矩。你初來，可願從副排長做起？
我會安排人帶你，熟悉我‘護國營’的一切——
紀律。訓練。戰術。思想。
你要學的，還很多。”
“憲藩願意！謝大人成全！”
聶憲藩重重頓首。
從這一刻起，這位提督之子，正式成為了“護國營”的一名新軍官。
他的人生軌跡，也將因這個決定，而發生徹底的改變。
............
紫禁城，養心殿東暖閣。
空氣粘稠得彷彿能擰出水，瀰漫著絕望與恐慌。
慈禧太后高坐簾後，臉色蒼白，手指緊緊攥著絲帕，指節發白。
“哐當！”
簾後傳來一聲脆響，似是茶盞墜地粉碎。
“天津......丟了？聶士成......也死了？”
慈禧太后的聲音從簾後傳來，嘶啞，乾澀，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悸，
“這才幾天？聶士成兩萬多人，守了不到兩個月......就這麼......沒了？”
殿內一片死寂，只聞粗重壓抑的呼吸聲。
無人敢應聲。
天津一丟，京畿門戶洞開，聯軍兵鋒距紫禁城不過二百餘里，幾乎無險可守。
大學士剛毅嘴唇哆嗦了幾下，想說什麼“調兵勤王”。“決一死戰”的套話。
但看著太后灰敗的臉色和同僚們絕望的眼神，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調兵？東南督撫早已不聽號令。
近在咫尺的武衛軍。神機營殘部，在天津血戰中已元氣大傷，潰散大半。
“難道......難道就沒人能擋一擋洋兵了嗎？”
慈禧絕望的目光掃過眾人，
“那個劉蘇呢？他不是剛升了副提督？聶士成死了，他就不能......”
軍機大臣禮親王世鐸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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