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軍的第一波衝鋒，在護城河與城牆下留下了不少屍體，未能得手。
清軍之所以能暫時穩住陣腳，除了城牆之利和背水一戰的絕境外。
劉蘇“豐臺大捷”和“奇襲東交民巷”的訊息，確實起到了微妙的振奮作用。
儘管上層惶惶，但底層士兵和基層軍官心中，“洋人並非不可戰勝”的念頭被悄然點燃。
他們不知道劉蘇具體如何做到的，但知道他做到了。
這就給了他們一絲渺茫卻真實存在的希望——或許，京城還能守住。
............
白天的進攻受挫，讓聯軍統帥西摩爾極為惱怒，卻也無可奈何。
豐臺之敗和使館被襲的陰影未散，部隊士氣並不高昂。
日俄殘部更是怨氣沖天，出工不出力。
面對高大堅固的北京城牆，和出乎意料的頑強抵抗，強攻代價太大。
“停止進攻！鞏固現有陣地，炮兵繼續轟擊城牆薄弱處，等待......”
西摩爾看著地圖，將“等待援軍”幾個字嚥了回去，改為“等待更好的時機”。
夜幕降臨，硝煙未散的北京城外，聯軍營地篝火點點。
哨兵在陣地外圍逡巡，疲憊計程車兵抓緊時間休息。
他們以為，白天的激戰之後，夜晚將屬於他們。
然而，子時剛過，死神便悄然降臨。
劉蘇親率張大彪。王五兩部“護國營”主力及一千護國營後備隊，共計兩千人。
他們如同暗夜中潛行的狼群，從東南方向悄然貼近聯軍設在東直門。廣渠門外的營地。
“打訊號，讓城裡的人動手。”
劉蘇低聲下令。
三顆綠色訊號彈無聲升空。
幾乎同時，北京城內，靠近城牆的幾處早已廢棄的民居，突然燃起大火，濃煙滾滾——
這是劉蘇提前安排城內眼線製造的混亂，吸引聯軍注意力。
城外，聯軍外圍哨兵最先遭殃。
幾道黑影閃過，利刃割喉，哨兵無聲倒下。
“攻擊！” 劉蘇一聲令下。
“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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