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劉甦醒來南城牆，吳佩孚的防區同樣慘烈。
德軍集中數十門步兵炮和迫擊炮，猛轟一段城牆，開啟數處小缺口，步兵輪番衝擊。
吳佩孚面色冷峻，指揮若定。
他將部隊分成數個戰鬥群，互為犄角，一處被攻，相鄰立刻支援。
“瞄準軍官和機槍手！節省彈藥！把他們放近再打！”
吳佩孚的吼聲在爆炸聲中依然清晰。
排槍齊射，手榴彈如雨點般砸下，給衝鋒的德軍造成了嚴重傷亡。
他本人也手持步槍，精準點射，專打德軍衝在最前計程車官，極大鼓舞了士氣。
“師長！左翼三號垛口被佔了！”
“二連，跟我上！”
吳佩孚毫不猶豫，親自帶人撲過去。
經過一番短兵相接，奪回陣地，左肩被流彈劃傷，草草包紮後繼續指揮。
孫文斌。王五。林黑兒。聶憲藩也各自率領部隊，在其餘城牆段與德軍殊死搏殺。
護國師士兵憑藉精良裝備和頑強意志，往往能以一當多；
“定國軍”將士則在吳佩孚等軍官的嚴厲督戰，和身先士卒下，也爆發出驚人的韌性。
他們用血肉之軀，填補著火力和戰術的差距。
徐樹錚坐鎮中央，不斷接收各處戰報，調派預備隊堵漏。
他看著城下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戰術嫻熟。悍不畏死的德軍。
又看著己方不斷上升的傷亡數字，心頭沉重。
己方的炮火雖然也給德軍造成了殺傷。
但無論是射程。精度。還是協同，都與德軍存在明顯差距。
最關鍵的是，缺乏那種一錘定音的超重型火炮。
激戰持續至午後。
天津城牆多處破損，守軍傷亡慘重，但防線依然如激流中的礁石，巋然不動。
德軍雖然火力和戰術佔優。
但在守軍頑強的抵抗，和城內不時射出的冷炮襲擊下，進展緩慢，傷亡也不小。
瓦德西在後方觀察所，舉著望遠鏡，眉頭緊鎖。
天津守軍的抵抗烈度和戰術彈性，超出了他的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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