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一沉吟：“病人現在何處？”
“在天津！我們帶您去！有馬！”
張大彪急道。
“別急，我去拿下藥箱。再急，也容我取幾味緊要藥材啊。”
一個時辰後，張錫純在張大彪等人的護衛下，快馬加鞭趕回天津。
張錫純顧不上休息，立刻為劉蘇診治。
他三指搭上劉蘇腕脈，凝神細察，又輕輕揭開紗布檢視傷口，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
半晌，張錫純收回手，長出一口氣。
“先生，如何？”
徐樹錚。張大彪等人心提到了嗓子眼。
張錫純沉吟道：
“劉軍門傷勢確屬危重，外傷失血，內腑震盪，更有異物嵌體，氣血兩虧，生機微弱。
然......”
“然什麼？” 張大彪急道。
“然軍門根基之深厚，實屬罕見！
似有內家真氣護住心脈，一線生機未絕。且意志之強，非常人可比。”
張錫純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若信得過鄙人，或可一試。
需以內服湯藥固本培元，吊住性命；再以外科手法，輔以金針定穴，冒險取出體內碎鐵；
最後以我獨門‘玉真散’外敷內服，生肌續骨，調和陰陽。
只是......此法兇險，過程中若有差池，恐立時斃命。”
“先生有幾成把握？” 徐樹錚顫聲問。
“不足五成。”
張錫純坦誠道，“然若不施救，依軍門眼下情狀，恐難撐過三日。”
屋內一片死寂。
張大彪。孫文斌。王五對視一眼，猛地齊齊跪倒在張錫純面前！
“張先生！”
張大彪虎目含淚，以頭杵地，砰砰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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