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討逆軍吃癟這一番“清君側。除妖后。奉皇討逆”的言論，被他以如此悲壯激烈的語氣道出。
竟帶著一股撼人心魄的力量。
城下許多中下層官兵，想起國家多年屈辱，朝廷諸般不堪。
又聞劉蘇赫赫戰功，心中不免生出異樣感觸。
袁世凱被駁得啞口無言。
劉蘇佔據了大義名分的制高點，且態度決絕，毫無轉圜餘地。
他知道，多說無益。
長嘆一聲，在馬上抱了抱拳：
“賢弟......保重。”
說罷，撥轉馬頭，黯然退回本陣。
陣前勸降，徹底失敗。
“冥頑不靈！叛逆狂徒！”
張之洞在陣後聽得怒髮衝冠，他一生標榜“忠君衛道”，最恨這等“犯上”之行。
見袁世凱勸降無效，他不再猶豫，對身旁躍躍欲試的甘軍統領董福祥道：
“董軍門，看來唯有刀兵相見！你部甘軍悍勇，可願為先鋒？”
董福祥早就憋著氣要表功，立刻拍著胸脯：
“張制臺放心！看咱甘軍兒郎破城擒賊！”
他轉身抽出馬刀，指向德勝門，嘶聲吼道：
“甘軍的弟兄們！報效朝廷，擒殺國賊，就在今日！
第一個登上城牆的，賞銀千兩，官升三級！給老子衝啊！”
“殺啊！！”
萬餘甘軍士兵，發出野性的嚎叫，揮舞著老舊的前膛槍。大刀。長矛。
在少數格林炮的掩護下，如同決堤的濁流，向德勝門湧去。
他們久在西北，悍不畏死，但裝備戰術，仍停留在數十年前。
幾乎同時，張之洞也令旗一揮，湖北自強軍兩個標（團）的步兵，排著相對整齊的散兵線。
在十幾鋌馬克沁機槍的掩護下，從側翼壓上。
他們的進攻更有章法，火力也更猛一些。
城頭上，劉蘇放下望遠鏡，嘴角泛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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