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光緒帝駕崩愛因斯坦站在秦皇號舷梯中段，神色平靜。
他已在秦皇號上度過了數日航程，從威廉港一路南下至此，對這艘鉅艦已不算陌生。
但此刻看著碼頭上那支浩浩蕩蕩的隊伍，依然忍不住感嘆：
“上帝啊......這麼多人，半個歐洲的科學界都被搬過來了吧？”
他身旁，年輕的馬克斯。馮。勞厄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望著那長長的登艦隊伍，喃喃道：
“不止是科學界......你看那邊，那些揹著工具箱的，是克虜伯的高階技師；
那邊穿灰色大衣的，是柏林機械工程學會的理事......
這位攝政王，是把整個歐洲的工業精英都打包帶走了。”
隊伍中段，瓦爾特。能斯特正與弗裡茨。哈伯並肩而行。
兩人都是柏林大學的舊識，在此地重逢，不免感慨萬千。
哈伯環顧四周，看著那些熟悉的面孔，搖頭笑道：
“瓦爾特，你看到了嗎？那邊是埃爾利希，那邊是費歇爾的學生。
那邊是威廉。奧斯特瓦爾德。菲利普。萊納德，我好像還看到了亨利。龐加萊的身影......
這哪裡是登船，分明是一場科學界的盛會。”
能斯特點了點頭，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那位攝政王在歐洲只待了幾天，卻把半個德國的科學精英都挖空了。
我本以為他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他真的做到了。”
走在更後面的保羅。埃爾利希聽到兩人的對話，快走幾步趕了上來，插話道：
“不只是德國。奧匈帝國皇家約瑟夫學校的天才助教馮卡門也來了。
我聽說隊伍裡還有幾位來自維也納的醫學教授以及蘇黎世理工學院的工程師。
這位攝政王的胃口，比我們想象的要大得多。”
哈伯笑了笑，目光投向艦橋方向，意味深長地說：
“胃口大，是好事。說明他不是那種打完仗就守著功勞簿睡大覺的人。
跟著這樣的人，也許真能幹出一番事業來。”
在他們身後，數百名工程師和近千名高階技師魚貫登艦。
這些人中，有來自柏林工業大學的機械工程專家，有來自慕尼黑的光學儀器技師。
有來自漢堡的船舶設計師，有來自克虜伯工廠的冶煉高階技工......
他們的表情，從最初的疑慮和忐忑，在看到秦皇號的那一刻，全都化作了震驚與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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