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蘇語氣平淡，但科赫聽出了分量，
“我國需要現代防疫體系。檢疫制度。疫苗生產基地。
若教授本人不便長駐，可派得意門生——埃爾利希赴華，幫我們建疫苗廠與衛生署。
作為回報，我國願出資，在柏林傳染病研究所設立“華夏—科赫聯合疫病研究基金”。
供貴所購買最新裝置。”
科赫沉默良久，望向窗外細雨中的柏林街巷。
他一生與瘟疫作戰，深知這些知識若能被用到更需要的地方......
“好，我派我最得力的助手去，帶全套培養與染色技術。我自己每年去視察一次。”
科赫終於開口，伸出枯瘦卻有力的手，
“另外，替我謝謝您——願意為那些受苦的百姓做這件事。”
劉蘇鄭重點頭，雙手接過科赫的手握了握：
“該說謝謝的是我。華夏百姓，會記住科赫教授的名字。”
傍晚時分，劉蘇前往夏洛滕堡的物理化學研究所，拜訪了此行最後一位目標——瓦爾特。能斯特。
這位年僅四十歲的物理化學家，以其在熱力學和電化學領域的傑出貢獻而聞名。
是當時德國科學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出乎劉蘇意料的是，能斯特對他的邀請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
“華夏？那個古老的東方國度？”
能斯特的眼睛亮了起來，
“我讀過一些關於華夏的書，馬可。波羅的遊記，還有最近一些探險家的記述。
那是一個充滿神秘和機遇的地方。
殿下，如果您能為我提供一個裝置完善的實驗室，並允許我帶幾名助手同行。
我願意去中國待幾年，幫助貴國建立物理化學學科的基礎。”
劉蘇大喜過望：
“教授放心！實驗室。裝置。助手——一切都不是問題！
我會為您建造一所全世界最好的物理化學研究所！”
能斯特哈哈大笑，伸出手與劉蘇緊緊一握：
“那就一言為定！殿下，我很期待看到，東方與西方的智慧，將會碰撞出怎樣的火花。”
走出能斯特的研究所時，柏林已是華燈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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