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雙臂一收,故意貼得更緊些,語氣調侃。
“不早了,為夫可是想你想得緊啊。”
吳月娘羞惱地拿手肘撞了下他的肋骨:“不要臉皮!”
武植偏著頭去蹭她瑩白的耳垂:“來,讓夫君親一個解解饞。”
吳月娘急忙偏頭躲開:“別胡鬧!春梅呢?她去開的門怎麼沒聲了?”
“外間躺著呢。”武植下巴朝外努了努。
吳月娘嚇了一跳,語氣更急了:“她怎麼沒動靜了?你把她怎麼著了?”
武植答得輕巧。
“多大點事,我就是讓她睡個好覺。明早醒來屁事沒有,今晚的事她半分都記不住。”
吳月娘長舒一口氣,原本繃直的後背也鬆懈下來。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把她那什麼了......”
她頓了頓,語氣裡透著幾分迴護的意味:“她叫龐春梅,是打小伺候我的貼身丫頭,平日裡機靈著呢。”
武植摟著她腰的手指頓住。
啥玩意?龐春梅?
《金瓶梅》裡硬核佔了三分之一戲份的那個“梅”?
好傢伙!怪不得方才藉著月光瞧那丫頭的長相,比尋常使喚丫鬟俊俏了不止一個檔次,原來是這位主兒。
武植強行壓下心頭那點“狂喜”,騰出手捏住吳月娘的下巴,重重親了一口。
“管她什麼梅的,春宵苦短,別浪費了這好時光。”
吳月娘被親得耳根子滴血,象徵性抗拒了兩下便順從了。
只是一張嘴還在小聲嘟囔:“你輕省些......人家昨夜折騰的,這會腰還痠疼呢......”
武植才不管這些,彎腰一個公主抱,直接把人扔進柔軟的床鋪裡。
吳月娘驚呼一聲,雙手條件反射地摟緊了他的脖子。
武植順勢壓制過去,壞笑著盯著她。
“那今晚為夫主打一個溫柔體貼,行不行?”
吳月娘雙手軟綿綿地推著他的胸膛,有氣無力。
“你這嘴裡能有一句實話?哪回嘴上喊著溫柔,最後不是跟要吃人一樣?”
武植笑得理直氣壯:“我拿烏紗帽發誓,這回絕對保證。”
“我信你個鬼,你的誓言比街頭賣大力丸的還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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