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香凝示意著小川一起離開。
本來關腹工作她之前有想讓對方來做的。
可這一雙手已經不斷的復甦。彈指了五六個小時，她覺得已經到極限了。
剩下的就交給團隊成員來做吧。
「嗯。」
室顫沒有發生，閃爍也沒有了。
但標籤依舊是紅色。
而且他的急救大禮包也沒有發放。
但連晚飯都還沒來得及吃的張靈川已經顧不得這些了，因為今天的他已經拼盡全力。
「小川，說好的今天準時下班，一轉眼就已經是十二點半了，真的是辛苦你了，同時我也想說一句，你真的很厲害！」
黃香凝看向張靈川豎起大拇指。
沒有他這一場手術根本不可能完成。
因為人可能在半途就不在了。
「師母！你才是真的厲害！畢竟都五十多歲了居然連晚飯沒吃就連續上六個小時的手術，而且全都是精細活。」
張靈川這話一點都沒有誇誇神教的意思。
而是打心底佩服師母。
年紀這麼大，晚飯都沒吃連續幹六個小時，手一點都不帶抖的。
自己為了保持最佳狀態，可都服用了兩瓶體力藥水啊。
難怪是能把急診科帶出一棟急診大樓，跟普外科搶手術，能把普外科氣得牙癢癢的女人。
恐怖如斯。
而且經過掃描之後，他發現對方的天賦也是非常離譜。
不但有巔峰級。大師級的技能，甚至還有非常多的專家級技能。
要知道普通人專注於一個技能，能幹到大師就已經是極限了，想要到巔峰夢裡都沒有，更別說好幾個巔峰和好幾個大師以及一堆專家級技能。
師母這也是強悍。
「唉……雖然手術是完成了，但……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奇蹟發生。」
人能堅持完成手術，確實是一大成功。
可併發症這東西，她感覺很難扛過去。
「不知道啊，反正我們盡力了，不是嗎，師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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