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帶走你妹妹，我不攔你。只要你簽了這份協議，我們可以當這事從沒發生過。”陶院長將協議放到桌上，推到林戰面前。
“林先生......你應該明白，這種事情，越鬧大，對你們家，對你妹妹都沒有好處。”
林戰緩緩抬頭，眼神中帶著一種森寒的譏諷。
“你知道她在你們這兒過的是什麼日子嗎？”他聲音低沉，彷彿積蓄著雷霆，
“你知道她一口飯都咽不下去，只能靠注射營養液吊命的時候，我在哪裡？”
“你知道她穿著我軍裝坐在門口，一動不動地等我回家的時候，是誰在拿針扎她？”
陶院長臉色發白，想解釋，卻根本找不到任何詞語。
“你們給她下藥，給她電擊，給她安上‘嚴重精神異常’的標籤，然後還想用一紙協議，把這些統統抹去？”
林戰猛地站起身來，眼中迸射出凜冽殺意，“你們誰給你們的權力？誰允許你們這樣對待一個好人？！”
“我告訴你——”
他一字一頓：“這份協議，想都別想。”
陶院長臉色瞬間僵住。
“你要我帶走清清？可以，我會帶她走。”林戰直視他，
“但這筆賬，我一定會算！你，陶院長，還有你背後所有參與的人，都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你們用非人的手段傷害她，就必須接受法律和正義的審判！”
空氣彷彿凍結。
陶院長臉上已經沒有任何表情，他盯著林戰，像是盯著一個根本無法掌控的定時炸彈。
“林先生......你真要魚死網破？”
林戰嗤笑一聲：“你現在不是沒魚，是已經血流成河了。”
陶院長咬著牙，臉上肌肉一陣抽搐。
而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
“哐啷——”
會議室的門被一名醫生猛地推開，他衝進來，氣喘吁吁，臉上寫滿慌亂。
“陶院長！前線指揮的坦克......他們。他們調頭了！”
“什麼？！”陶院長心頭一震。
他連滾帶爬地衝到窗邊，撥開窗簾。
只見原本停在青山醫院主樓外的三輛坦克，正在整齊地調轉方向，履帶在水泥地上劃出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
“嘭——嘭——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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