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蘇德林害死我們！”
“這不是炒作，這是真事啊！”
“要是證人來了，我們今天說的每一句話，全都能定罪！”
群體的恐慌，迅速擴散。
一些膽小的記者甚至想要掉頭跑路，卻被同伴死死拉住。
因為他們清楚，一旦現在逃跑，更是坐實“受僱抹黑”的罪名。
一時間，亂作一團。
直播間裡，彈幕也瘋狂爆炸：
【牛逼！檔案都掏出來了！】
【臥槽，還要證人？這是真的鐵證如山！】
【那些記者還能嘴硬？哈哈哈等著進局子吧！】
【一等功功臣，豈容汙衊！】
鏡頭之下，蘇德林在車裡猛地一拍大腿，氣得眼睛通紅。
“混賬東西！誰讓他們說要找證人？！”
他趕緊打電話催促，可記者群已經全亂套，完全失去原本的囂張氣焰。
而戚鴻山在樓上，臉色陰沉，死死握住欄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林戰，你敢！”
顧振山沒有片刻耽擱，當場撥通電話，直通漢東市文化部出版事業管理局。
電話接通後，他冷聲道：“我是南部軍區督導組副組長顧振山，請你們立即安排局長出面，我們有緊急要事！”
可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傳來冷漠的聲音：“不好意思，局長公務繁忙，恕不接見。”
顧振山怒火上湧：“這是軍方緊急命令！”
可秘書依舊冷淡：“抱歉，我們局長很忙。”
“混賬！”顧振山差點把手機捏碎。
他深吸一口氣，咬牙擠出一句：“告訴你們局長——是林戰，要見他！”
話音落下，電話那頭的秘書愣了愣。
“您說......林戰？”
“對！”顧振山斬釘截鐵。
“是林戰！當年的一等功功臣林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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