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長官沉默半晌，怒火略微平息，沉聲道：“你有這個覺悟，我很欣慰。但你知道你這步有多難走嗎？”
“知道。”林戰點頭，“但我必須走。”
“你不怕被問倒？”總長官盯著他，“就算你說得再正義，只要有人反問你一句：‘你的勳章記錄在哪兒？’你拿什麼回答？”
林戰緩緩說道：“我不怕他們質疑。怕的是，兄弟們的犧牲被當成笑話。”
一句話，讓總長官眼神狠狠一顫。
他緩緩坐回辦公椅，盯著林戰半晌，才幽幽一嘆：
“你這脾氣，和你那群高原兄弟，一模一樣。”
沉默片刻，總長官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巧的隨身碟，遞給林戰。
“你若真想反擊，這裡面是白色雪山勳章的授勳儀式錄影，還有你們當年在高原對敵四百人。堅守三晝夜的影片資料。
你的軍功資料。命令批文。任務代號......全在裡面。”
林戰沒有接，只是輕聲問：“這份資料，為什麼系統查不到？”
總長官淡淡道：“你們執行的是特殊任務，你是核心行動組指揮員，你的檔案被提升到一級保密級別。
就連軍方上將許可權，也查不到。”
“戚鴻山能查到？”林戰問。
“他？”總長官嗤笑一聲，“他連機要許可權都沒碰過。他敢看你檔案，就算有許可權，也得被調查。”
林戰低頭沉思，過了幾秒，他抬起頭：“這份影片......我暫時不會公開。”
總長官挑眉：“你要撐下去？”
“我會面對記者。”林戰語氣堅定，“但我要他們在面對我之後，自行閉嘴。”
總長官大手一揮：“好！！！”
他猛地站起身，一掌拍在林戰肩膀上：
“去吧！你這一身勳章，不是裝飾，是傷痕。是犧牲。是榮譽！你怕什麼？！”
林戰敬了個軍禮：“請長官放心。”
“別放心這句話！”總長官大聲吼道，“你要讓他們所有人都知道，咱們穿這身軍裝的，沒一個是靠嘴巴得來的！”
“是！”
林戰轉身離開，步伐如鋼，背影沉穩。
當林戰出現在南部軍區的大門口的時候，
記者們的鏡頭，唰唰唰的對準了林戰，
“是林戰！！！大家注意，這個騙子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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