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士兵......”阿爾弗雷多喃喃,像是在嘴裡翻一把沙子,“這個名字倒是有點熟悉.....”
蘇德林愣住:“啊?”
阿爾弗雷多像被電了一下,眼珠猛地一轉,
像從深海里撈出一條舊事的屍體,呼吸急促地抖著:“等等——我記起來了。”他的話像一把鏽刀在走廊裡劃出一道寒光。
他拚命回憶,
聲音低得像壓在嗓子底:“那次......是我隨米格爾去見迪耶戈先生,那個總統的私人宴會。
會場燈光暗,保鏢一排排立著,我記得有人從臺下遞上一個人
——一個華夏人,站在迪耶戈身邊,沒人敢靠近他太近。”
說到這裡,他的手掌不自覺攥緊鐵欄,指節發白。
蘇德林在對面籠裡抖著,像聽見了某種宣判。
他急切地問:“他——長得怎麼樣?高不高?面目......你當時有看清嗎?告訴我!到底是誰?!”
阿爾弗雷多的嘴唇開始顫抖,他抬頭看著米格爾那一側的影子,
像是在確認自己記憶的份量。那華夏人面容偏方正,髮型乾淨利落,眼神冷靜而不多話,
身形不算高,但肩膀結實,走路有軍人的節拍感。
他戴著一件深色外套,在燈下偶爾露出手腕——手錶是簡單的軍表,不是富貴款式。
“身高非常的魁梧。”阿爾弗雷多念出這些零碎,“肩膀窄但結實。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看起來像是軍人出身
——眼睛很冷,像能把人看穿。”他每說一個細節,聲音都像被掏空一層,越說越小。
蘇德林像聽到死亡預言,眼睛瞪大,嘴唇死死抿著:“你說的......那不就是——那不是林戰嗎?!”
阿爾弗雷多眼皮猛地顫了下,他想拒絕,想搖頭把這個名字攔回來,
但嘴巴卻像被繃緊的弦拴住,搖頭變成了乾乾的搖晃:“我......我不能說更多。”
他把頭埋進手臂裡,
聲音裡全是絕望,“別逼我,我不想死。”
蘇德林的呼吸戛然而止,阿爾弗雷多抬起頭,
眼裡是血一般的紅:“聽著,小子——你不用知道他是誰,你只要知道一件事:
如果林戰認定了你是目標,整個墨西哥城都沒人敢碰他一句話。
迪耶戈先生......他手段不是開玩笑的。他要你死,他會把你掛在電線杆上,曬給所有人看,也沒人敢替你求情。”
蘇德林癱坐下來,
阿爾弗雷多的聲音又低又幹:“我當時就是覺得那個人不合群,像個保鏢,但他的氣場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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