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弗雷多背脊一緊,手心爬滿汗。
“我問你——見過,還是沒見過?”米格爾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一顆顆落在桌面上。
左側白西裝毒梟把牛仔帽往上一挑,湊熱鬧似的“嘖”了一聲:“問這麼細,絕對有事。”
“是啊,要沒見,直接說‘沒見’,問來頭幹什麼?”
“你小弟怎麼了?臉都白了。”
“喂,阿爾弗雷多,你該不會——”
“閉嘴。”米格爾不高不低吐了兩個字,
房間立刻安靜。
阿爾弗雷多喉結滾了兩下,擠出一絲笑:“你也知道我們做生意的,城裡城外來來往往的臉太多......
這華夏人的臉,我——我真說不準。”
“哦?”米格爾把照片朝他面前輕輕一推,手指點在那雙墨鏡上,“現在呢?”
阿爾弗雷多的瞳孔縮了一線。他身後的保鏢忍不住往後退了半步,腳跟蹭在地毯邊緣。
那一瞬,所有人的視線都釘在他們倆身上。
“我再給你說一遍規則。”米格爾把煙按滅,動作慢而冷,“別一個個天天嗑藥磕的老糊塗了,
誰要是敢藏著這個人,他會死得很難看。”
阿爾弗雷多張了張嘴,對面金十字架的矮壯毒梟先忍不住嗤笑:“你們城西今天是不是去了機場啊?
我有眼線,貌似看見了你家的車了。”
旁邊的毒梟也不嫌事大,反正你小子出事了,你的底盤就有機會變成我的了。
“放你孃的屁!”阿爾弗雷多猛地回頭,脖子上青筋鼓起,“勞資今天都沒出城!”
“你沒出城,鬼知道你的小弟出城了沒!對吧?”
矮壯毒梟還看了一眼阿爾弗雷背後的保鏢.....
“夠了。”米格爾抬手,食指並中指在桌邊“鐺”地一勾,
兩名手持突擊步槍的黑衣手下瞬間上前一步,卡在阿爾弗雷多兩側,
空氣一寸寸緊起來。
米格爾看都不看旁人,他盯著阿爾弗雷多,像貓盯老鼠:“我是你們的主人,我只問一次——見過,還是沒見過。”
阿爾弗雷多的喉嚨滾了三下。汗水從鬢角往下淌,拽溼了襯衫領子。
他咬住牙,“好像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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