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在老宅裡的日子實在太難熬了。
沒有酒宴,沒有戲班子,更沒有溫香軟玉在懷。
對於一個一輩子窮奢極欲、嗜色如命的老流氓來說,這種清心寡慾的生活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想出去。
更準確地說,他想去那棟養著雙胞胎姐妹花的別墅。
他己經快半個月沒有碰過女人了,那股子煎熬簡首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骨頭縫裡爬。
趙明義作為當前的護衛隊長,此時正站在季雲卿的書房裡,
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憂慮之色,語氣懇切地勸阻道:
“季爺,我建議您這段時間儘量減少外出,更不要在外過夜。”
“畢竟那些刺客還躲在暗處,沒有落網。”
“您現在剛恢復一些,萬一再出點什麼事……”
季雲卿聞言,那張老臉上頓時湧起一股不耐煩的神色,重重地放下了手中的茶壺。
“我這一大把年紀了,就剩下這一個喜好!”
他沒好氣地打斷了趙明義的話,語氣裡帶著幾分惱怒和固執,
“難道臨了臨了,連這點樂趣都要給我戒了不成?”
“那我還活個什麼勁兒?”
他撐著桌面站起身來,在書房裡來回踱了幾步,語氣裡滿是不以為然:
“再說了,有你們這二十個好手,再加上我原來的十幾個老人手,這可是三十多號人!”
“我就不信那些縮頭縮腦的刺客還敢在這種情況下露頭!”
“他們要是真有這個膽子來送死,我就叫他們有來無回!”
趙明義見狀,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但面上卻適時地不再多勸。
經過這幾天與季宅原有護衛的朝夕相處,他對季雲卿嗜色如命的德性己經摸得一清二楚。
不過他也沒有閒著。
趁著出門買菸的短暫空隙,他不動聲色地繞到了預先約定的接頭點,用最快的速度將這個情報傳遞了出去。
陳沐這邊一接到情報,便立刻行動起來。
他驅車趕到外勤組駐地,同時讓人將葉知秋、林兆南、於曼麗三人緊急召回。
當三人趕到陳沐辦公室的時候,辦公桌上己經擺放好了一張公共租界的地圖。
三人自覺地在辦公桌前站定,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陳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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