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也得進去了。”蘇茜回頭說,“我的劍御不能困住屍守太久。”
楚子航點點頭,裡面的才是重頭戲,情況變化的快,不能在外面浪費時間了。
“那這頭死侍怎麼辦?”夏彌問,“咱們就這麼進去,可是會被它從後面夾麵包的!”
楚子航沒說話,只是默默地拔刀,一度暴血在無聲中開啟,楚子航硬生生的衝到屍守身側,在蘇茜控制的飛劍的破綻中,一刀斬向屍守的傷口。
“嘶啦!”
張偉沒有斬斷的傷口被楚子航彌補,這一刀徹底切斷了屍守的胸膛,黑色的血液潑灑,屍守斷為兩截。
可即便是這樣屍守也沒有死亡,強大的自愈能力依舊在修復傷口。
如若在這個時候將其復原,肌肉和骨骼都將會重新連線。
但楚子航不會給屍守這樣的機會,君焰從村雨上流淌下去,徹底灼燒了屍守的傷口。
火焰點燃了屍守的血液,高溫中屍守嘶吼的更加劇烈,楚子航一刀斬在屍守的咽喉。
這下屍守終於是失去了生機,再也無法發出一絲攻擊。
蘇茜看的呆住了,
“這就......殺死了?”
剛剛她和張家的三人共同圍剿,這才對屍守造成了一定傷害,雖說屍守現在已經是殘血,但還是被楚子航輕易斬殺。
蘇茜突然發現,自己對楚子航的認知還是保守了。
她沒看楚子航太久,楚子航已經拎著刀衝進了主墓室。
眼前本應是無邊的黑暗,但張家人的言靈照亮了這裡。
近乎體育館的巨大空間,四周是嶙峋的石壁,一條綿長的階梯通向中央,巨大的黑色棺槨佇立在那裡。
而在階梯的兩側,正有數十隻形狀各異的屍守奔跑。
它們似乎是在進行某種奇怪的儀式,本就詭異的雙眼中瞪著血紅色的光,對著墓中央崇敬卑微,對著外來的人類露出猙獰的巨口。
張家的人分工明確,張輝和張娜吸引屍守,張偉衝向中央的棺槨。
楚子航對棺槨裡面的寶貝沒有興趣,一頭四代種是沒有什麼好東西陪葬的。
但周圍的這些屍守不錯,楚子航很需要一些陪練來充實自己。
村雨揮動,楚子航很快圈住四頭屍守。
磨牙吮血的怪物將楚子航圍繞,但楚子航每一刀都揮動的恰到好處,牽制著屍守的同時,甚至還在反攻。
同一個戰場之中,張輝張娜和蘇茜只能勉強應對兩頭屍守,但還是節節敗退,拼了命才能給張偉爭取時間。
倒是夏彌百無聊賴的踏著臺階,她的面前有兩頭屍守,但只是忌憚的打量著她,不敢輕易發動攻擊。
其實夏彌把氣息隱藏的極好,別說是這些屍守,就算是其他龍王也未必能夠一眼看出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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