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兄弟喜歡的女生靠近自己，這本來就是大忌。
何況是在路明非要和陳雯雯分別的日子。
但楚子航並沒有任何不好的意思，實在是因為昨晚給自己發訊息的人很多。
路明非轉學可能不值一提，但楚子航不一樣，作為此獠當誅榜的榜首，仕蘭中學的風雲人物，楚子航轉學的訊息在學校掀起軒然大波。
本來楚子航可以走的悄無聲息。
但路明非找了陳雯雯，告知了離開的時間，於是訊息不脛而走，不少女生都自發想來送別楚子航。
楚子航當然是拒絕，甚至是沒有回覆，包括陳雯雯的訊息。
楚子航給路明非看了自己的聊天列表，路明非這才放下心來。
“其實我是希望陳雯雯來送我的。”路明非說。
“你直說了？”
“我暗示了好幾次，但好像都太晦澀了，陳雯雯都沒領悟到。”
楚子航沉默。
陳雯雯那麼聰明的女孩子，怎麼可能領悟不到。
“不過我說等我回來了一起聚，她說有機會一定。”
說這句話的時候路明非很開心，但楚子航的臉色不是太好，高中生也快是成年人了，知道有些話就是逢場作戲，說完就不作數了。
比如我愛你，比如我想你。
也比如下次一定。
路明非說：“其實我就是有點傷感，畢竟有很久都見不到她了，我本來想著乾脆在離開之前告白算了，但最後沒下定決心，師兄我是不是挺慫的？”
楚子航不知道該做的那麼回答他，這根本就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但我想好了，畢業之後我就跟他表白。”路明非又說，“那個時候我就足夠優秀了，她肯定會喜歡我。”
楚子航突然有點後悔，也許自己應該慫恿路明非去表白，這樣路明非就能在失戀成長，死了心去北城讀預科班。
“你有沒有想過，她根本不喜歡你。”楚子航說，“你會怎麼辦？”
“想過啊，怎麼沒想過，陳雯雯那麼優秀，不喜歡我也是正常的，但你教過我的，總得去爭取喜歡的自己喜歡的東西，不是嗎？”
楚子航扭過頭看了路明非一眼，他的眼睛裡映著車窗外的微光。
也許他之後還會被陳雯雯拒絕，但不可否認的是，路明非好像真的和之前有點不一樣了。
雖然楚子航也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教過路明非這句話，但他說的沒錯，人總是要去爭取自己喜歡的人和事。
路明非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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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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