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鳴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沒道理啊！”齊鳴說，“如果那裡有龍要甦醒，總會出現一些端倪，而且龍這種生物雖然強大，但根據我們的經驗來看，很少會有龍這麼高調的行事。”
在卡塞爾學院的記載裡面，鮮有這種大規模的爆炸事件發生，譬如上個世紀的通古斯大爆炸，可即便是那樣，事後也沒有龍類肆虐的情況出現。
而且通古斯大爆炸造成了方圓兩千公里的森林被摧毀，這裡不過只有方圓幾公里而已。
有專員弱弱的舉手：“會不會是人為造成的。”
他的猜測有跡可循，大面積的火焰燃燒，以及沸騰的江水，都是火系的言靈可以完成的。
“人為？”齊鳴一愣，隨即直接否定，“不可能！”
在座的都是混血種，甚至不乏A級的精英專員。
他們都很清楚自身能夠發出多大的力量。
和死侍搏鬥就已經不易，何況是大面積的無差別火焰攻擊。
發言的專員只有B級，他的想法有點清奇，但依舊堅持著自己的想法：“會不會是言靈。燭龍？”
齊鳴繼續搖頭：“不會的，那種滅世級別的言靈不是混血種能夠施展出來的，何況如果真的是言靈燭龍，絕對不止這樣的殺傷力。”
“那言靈。君焰呢？”專員退而求其次。
“我看過你的畢業報告，言靈學上拿了滿績點，但只靠書本是無法理解這些言靈的，君焰遠遠弱於燭龍，它的排名雖然也很高，但哪怕是S級的混血種，在施展君焰的時候，依然無法造成這麼大面積的傷害。”
專員只能把頭低下去，齊鳴也搖了搖頭沒再講話。
但只是沉默了三秒鐘，齊鳴卻猛地轉過頭：“你說什麼？君焰？”
專員小心翼翼的抬頭：“啊？我瞎說的。”
“不！不不不！最好別是，”齊鳴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等一下！把楚子航的資料拿給我！誰還記得楚子航的言靈是什麼？”
旁邊有之前負責給楚子航收尾的精英專員起身：“就是君焰！我記得很清楚，他在一座城市的老工業區釋放了君焰，造成數千萬的經濟損失！”
齊鳴猛地拍桌：“給我查夔門附近的監控錄影！千萬別讓老子看到那輛邁巴赫！”
精英專員一愣：“不會吧！您是說......是楚子航？”
齊鳴捏住眼角，眼神說不出的疲倦：“我也希望不是他，但結合最近的訊息，這種可能性很大。”
“他有能力造成這樣的傷害？”精英專員愣住了，“資料顯示他只是A級，您剛剛還說君焰不可能有這樣的攻擊範圍，恐怕是您也無法造成那樣大範圍的打擊吧？”
“......”齊鳴有點疲憊，“我的確沒有。”
“那您還......”
齊鳴自嘲的苦笑著：“我也不相信他會有這樣的能力，也知道這有多匪夷所思，但相比於次代種級別的龍甦醒，我寧願是楚子航又在執行什麼大任務。”
精英專員的身子顫了顫，他也想到了那種不好的後果，趕忙是跑過去張羅查詢監控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