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魔鬼楚子航沉默著看向路明非，路明非臉上的著急清晰可見。
“師兄！”路明非想把楚子航喊醒。
“你說得對。”楚子航突然說，“謝謝你。”
路明非有點懵了：“人命關天的時候，師兄你跟我道什麼謝？”
但楚子航搖搖頭：“謝謝你告訴我，不管是在什麼時候，不管她危險不危險，都得陪在她身邊。”
路明非更懵了：“我沒告訴你啊。”
他還想繼續問什麼，但楚子航已經一個起跳潛入水中。
路明非先是恍惚了一下，然後尖叫出來：“師兄！你沒帶氣瓶！”
可楚子航已經向水下游遠了，聽不到也看不到路明非的任何提醒。
路明非驚慌失措的看著氣瓶，又同樣擔憂的看楚子航離開的水面，一瞬間有種愧疚的感覺在心裡滋生。
楚子航的氣瓶已經空了，路明非覺得自己還在逼他去救夏彌，這完全就是去送死。
但他沒有能力去把楚子航追回來，更沒有辦法去營救夏彌。
那種愧疚的感受一經滋生，就伴隨著驚慌和寒冷，路明非把自己裹成小小的一團，連眼睛也不敢眨，就這麼死死的盯著水面。
他希望楚子航不要衝動儘快回來，更希望夏彌能夠在氧氣耗盡之後，找到一個氣穴暫時停留，外面的老師會想辦法救援，他們能夠有生存的機會。
但同時路明非也知道墨菲定理，特別是在和陳雯雯的相處中獲取了經驗，知道越是希望的事情就越有可能失望。
路明非感覺到後悔漫上心頭，後悔自己不應該找錯返程的路線，後悔自己迷路之後不是留在原地等待救援，而是貿然探索，結果迷失的更遠。
現在雖然自己還活著，但楚子航和夏彌都因為他面臨危險。
甚至是......死亡。
路明非不敢想下去了，這一瞬間他希望時間能倒流，希望一切都沒有發生，希望楚子航和夏彌平安無事，甚至是有魔鬼來和他交易，用靈魂換取楚子航和夏彌的安全他也接受。
但路明非也知道自己只是在臆想，魔鬼又怎麼會和他這樣的廢柴交易。
路明非越等心就越涼，每一秒鐘似乎都是在經受驕傲。
他把頭埋在膝蓋裡面，一直沒有眨眼的眼睛也終於乏力，眼皮一點點覆蓋了視野。
“哥哥......”
黑暗中似乎有聲音在喊。
......
楚子航下水之後就激活了暴血，這樣能讓他在水下閉氣的時間加長。
普通人類的閉氣記錄可以達到十分鐘以上，某些事先吸入純氧的狀態下，閉氣記錄可以達到二十分鐘，但這些都是水下靜態的閉氣記錄，真正能閉氣同時水下作業的極限，可能也只有五分鐘。
但在楚子航開啟了一度暴血之後，閉氣水下作業的極限甚至可以達到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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